有什么不对吗?
秦穹月为了打猎方便,是穿了裤子的。可是突然被掀了裙子,她还是吓了一跳。
秦穹月:" 不用,没有伤口了,谢谢你。"
她警惕地望着修,生怕他又做出登徒子的动作来。
见对方一脸拒绝,修也没执着要看,颔首,拎着那解开的锁链又回了金堆堆里。
秦穹月却是多看了几眼。
是金子枕着睡觉会更香吗?难道不觉得硌腰?
收回思绪,她转身回房。
先处理自己的伤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秦穹月无论是在给菜浇水还是做什么,总能看见蛇兄阴沉沉、暗嗖嗖的眼神。
秦穹月回头。
蛇兄:盯——
秦穹月:" ……"
似乎害怕她会跑似的。
虽然秦穹月也确实有这种想法。
实在是受不了了,秦穹月找了个机会跟他拉拉呱(聊天)。
秦穹月:" 蛇兄,你一直盯着我,是怕我会跑?"
蛇兄看着不太聪明,实则还是有几分智商在的。
他很警惕,立刻猜到秦穹月要从他这里套出什么来。
于是闭口不言。
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秦穹月没有泄气,换了个方式问道。
秦穹月:" 那些龙族之前让我留下来给他们生龙蛋,你也抱着这样的心思吧?让我给修生龙蛋。"
她没有直接说自己能够听懂他们之间的话。
“你,应该称呼大人为主!”
蛇兄似乎对她直接叫修的名字很不满。
秦穹月:" 是你家大人让我叫的。"
秦穹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秦穹月:" 还有,对公主殿下尊敬一点!"
她踢了踢蛇兄的小腿,微微颔首,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哼,谁还不是个傲娇宝宝了?!
她又故作无奈,叹了口气。
秦穹月:" 我也想给你家大人生龙蛋,可是他好像对我不感兴趣。要不算了吧,你把我放回去,我给你找一个他感兴趣的?"
她的忽悠明显不成功,从蛇兄那写着“不信”二字的眼中就能看出来。
他坚定的摇头,眼神忽然变得阴恻恻的。
“我,不会放你,除非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