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完全超越了拉普兰德想象的、硕大无比的狗鸡巴。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肉红色,表面光滑,但虬龙般盘绕的粗大青筋在皮下突起,彰显着其中奔腾的热血与力量。
锥形的龟头前端更细,此刻正被一层晶莹的黏液包裹着,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气。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它根部那个尚未完全膨胀的肉结,那独特的生理结构,预示着接下来将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最彻底的生理征服。
“不…不要…会坏掉的…”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而,发情的野兽听不懂任何语言。
下一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那根滚烫的、巨大的狗鸡巴,带着原始而粗暴的力量,狠狠地、一下就全部捅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凄厉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撕裂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一种被彻底撕裂、贯穿的痛楚与被完全填满的、异样的胀满感同时在下体炸开。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大了,它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碾过湿滑的媚肉,一路势如破竹,毫无阻碍地、一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又在下一刻涣散开来。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被这根异种的巨物贯穿的这一刻起,有什么属于“拉普兰德”这个独立个体的东西,被彻底摧毁了。
灰狼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嗥叫。
它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紧紧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它几乎在瞬间就要射精。
它兴奋地摆动着胯部,将那根完全没入的狗屌在拉普兰德的体内狠狠地研磨着,让前端的龟头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宫颈。
“啊…啊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拉普兰德无意识地呻吟着。
最初的剧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动一大片穴肉的蠕动和摩擦,引发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狰狞的形状,感觉到那些突起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放松、软化。
为了容纳那根巨物,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向两侧打开了一些,臀部也为了迎合对方的顶弄,而在雪地里微微地、羞耻地摆动起来。
那些从穴口涌出的淫水更多了,混合着雄狼龟头上带来的黏液,在两者结合的部位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灰狼感受到了身下雌性的软化与迎合。它不再满足于这种小幅度的研磨,粗壮的后腿猛地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
灰狼将那根粗大的狗鸡巴从拉普兰德的身体里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锥形的龟头,然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撞回去!
“噗滋——!”
“呀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它全部的体重和力量。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彻底地、反复地贯穿着。
雄狼的前爪依旧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整个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在雪地上不断地前后耸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