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找了一个靠下游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这让贾东旭有些不解,“三大爷,他们都在上游,这里位置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知道什么!上面水流急,鱼儿压根不会停留,我这水流平缓,容易上鉤!”
阎埠贵可不是初级的钓鱼人,自有一套钓鱼经验。
然而贾东旭不信,他感觉上游掉到的概率更大,於是带著棒梗去了上游。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阎埠贵不急不慢的將早已准备好的蚯蚓掛在了鱼鉤上,穿好后丟入河中,隨后老神在在的等了起来。
。。。。。。
“今个天气真不错,是个好日子!”
陈卫东推开房门迎著太阳伸了个懒腰。
“老公,快来吃饭了!”
沈幼楚在厨房隔著窗户喊道。
“好咧!”
陈卫东笑著答应一声,就去吃饭。
这被一旁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顿时那叫一个羡慕。
要是自己晚几年嫁给陈卫东得多好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十块钱迷了眼,选择了贾东旭这个窝囊废?
三四年了还是一级钳工,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有盼头。
何况家里还有个恶婆婆,动不动就给她摆脸色,自己在家里是一点儿也受不到尊重。
哪像沈幼楚,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好。
顿顿有鸡蛋,隔三差五就是白面馒头。
闻著陈卫东家里飘出来的菜香,秦淮茹眼泪口水一起流。
“秦淮茹,把这些衣服洗好了去给小当换屎戒子!”
贾张氏没好气的喊道。
小当现在才三岁不到,晚上睡觉经常尿床,甚至粑粑也会拉到裤襠里头。
贾张氏可不愿意弄这些骯脏的活。
更別说在她眼里小当这个女娃娃就是个赔钱货,迟早是別人家的,压根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好的妈!”
秦淮茹一边洗衣服,一边流泪。
而陈卫东家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