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默不语,洛父安静了下来。
大门口涌现出了不少人,江琴被围在中间,不少人将她夹在中间,程岁岁视力不错,正好可以看到她手腕上银白色的光芒。
深吸了口气,剩下的画面她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我们上车吧。”对着霍慎言说着,她的声音中藏着叹息。
感受到她低沉的情绪,霍慎言颔首,两个人相拥着向着熟悉的车辆走去。
当然因为要处理下面的手续问题,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这个地方,而是等待着前面的人准备好了以后,再一起回警局做接下来的处理。
凝望着身边的程岁岁,她目光看向窗外,空洞的就像个不布娃娃一样,霍慎言低头朝着自己的腿看了一眼。
“那个医生还没有离开吧?”
突然的问题让程岁岁吓了一跳,回头看向他,眼神却没有太多情绪。
“我去把手术做了吧,你不会嫌弃我吧?”故意这么说着,霍慎言只想要让想点别的事情,不要一直沉浸在一个事情当中。
这个事情是不用询问都知道结果的问题,程岁岁肯定地点头,看着他的腿,将手小心的放了上去,感受着上面的温热。
“当然不会了,不过你要是太邋遢的话,我就把你扔了找别人去了。”
见她带笑地说着,霍慎言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随后把自己的手盖在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上,紧紧地握着,一丝空隙都没有。
“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摇了摇头,对于他这样幼稚的行为程岁岁不给予多余的回答。
被从后面羁押,江琴脸上的神情却是高傲的,就像什么都不值得她放到眼里一样。
只是这样的高傲,在这样的情况看下来多少有些令人恶心。
温热而熟悉的感觉覆盖在了眼睛上,让这心灵的窗户关上,程岁岁可以感受倒是霍慎言的手。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别的动作,就是静静的保持着这样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觉得眼睛上的手消失不见,同时车门已经被人打开。
“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柔声说着,霍慎言主动下车,站在程岁岁的旁边弯下腰,对着她伸出了手。
隔着玻璃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江琴双手纠缠在一起,眼中是发狠的恨意。
因为程岁岁是受害者,她需要做笔录,这就代表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她都要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霍慎言觉得这是一种二次伤害,加上感觉程岁岁的情绪有些迷糊,想着往后推迟一段时间再进行。
为难地看着两个人,询问笔录的警察也有些犹豫。
因为程岁岁身体并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精神上的不对劲,按理说是不允许的。
“没关系,我可以。”
抿唇对着两个警察说着,程岁岁笑了笑,随后走到了两个人中间的椅子上面,“我准备好了,有什么想问的你们问吧。
见到这一幕,霍慎言也没有办法,担心地走出门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程岁岁。
他当然可以陪着一起做笔录,只是他不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