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的咳嗽声,程岁岁的笑容都快要扯到耳朵边上了,但拉开门以后,对于霍慎言的语气依然不是很好,“你是谁老公啊?”
“再说了,说是我老公很丢人吗?为什么要咳嗽。”
嘟着嘴巴,她看起来十分生气。
沉默了一秒左右,霍慎言叹了口气,将门关上后,直接抱着人到了卧室。
“你放我下来!”拍打着他的肩膀,程岁岁甜蜜而惊吓。
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霍慎言这才松手,目光沉稳有力,里面没有任何的波澜。
只是这样的对视,就让程岁岁心中起了涟漪。
手不自觉地勾在他的脖子上,目光十分地痴迷。
“你是我老婆,没有别扭。”说完,霍慎言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刚刚触碰就迅速地离开,仿佛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一切都是程岁岁的幻觉。
当然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的。
瞪了一眼旁边撩拨人还不自知的男人,程岁岁冷哼了一声,拉着被子躺了进去,“那你的事情都解决了吗?明天要跟我去医院知道吗?”
“嗯,都结束了。”
肯定地说着,霍慎言没有忘记这回事。
心中的事情终于放下,程岁岁哼唧了两声就闭上了眼睛,没有多久的工夫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凝视着她的睡颜,霍慎言眼睛微眯,朝着不远处的浴室走去。
水声淅沥,人体却是万分放松的状态。
天色微亮程岁岁就在温热的怀抱中起来,眯着眼睛看着阻碍自己行动的‘东西’,她没有想到居然是霍慎言一直抱着她。
“真丑。”
望着这人的五官,程岁岁不满地说着,但是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上去,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不管嘴巴说得怎么样,身体都会明白而坚定地做出选择。
产检并不是一个艰难的事情,听着机器里有力的心跳声,程岁岁整个人都跟着平稳了起来。
孩子并没有因为这一次意外就变得虚弱,反而更加的坚强有活力。
她这里的结果不错,不代表霍慎言那边情况也可以。
因为长时间的耽误,脑袋的情况虽然好了很多,但是腿部的一些主要功能却也受到了损伤,原本只是神经问题,现在却也有肌肉的关系。
“那现在我们需要做些什么让腿部恢复到可以做手术的状态,总不能够他接下去也一直是这样的情况吧。”
作为一个家属,程岁岁合理地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她的这个问题没有那么的专业性却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只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做手术,那当然是要看霍慎言的恢复情况,如果他的恢复情况不错,那么不用多久就可以做手术,但是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精力。
“情况我也只能够跟你说,具体应该怎么做,这个问题还是要看你们。”微笑地表达了霍慎言目前的情况,医生目光主要还是看在程岁岁的身上。
他也不是傻子,霍慎言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做手术这件事情有些抗拒,能够说服他的也只有程岁岁了。
明白了现在的具体情况,程岁岁点了点头,犹豫地看向了霍慎言。
“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给您答复,如果您无聊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给你推荐这里的好吃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