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大晴天的太阳,江琴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让它可以更好地遮挡住太阳以后,这才向着里面走去。
怀中抱着花篮,她走在路上回头率不小,毕竟没有人送人还送**的。
“注意安全,不要乱来。”
耳机里的叮嘱声让江琴不耐烦地吐耐烦地吐了吐舌头,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模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烦躁感,但是又有些期待在心里。
她在期待等会看到霍慎言的时候,这个高傲的男人是不是还是跟之前一样,走路都磕磕绊绊,没有人搀扶就完全站不起来呢?
江琴想要看到这样的霍慎言,她想要这个男人跪倒在自己的脚下求着自己。
不过,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霍慎言也没有那样的弱小和没自尊,就算真的到了绝人之境,他也不会去求江琴的,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加体面一点。
“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好了,我到了,不跟你说了。”匆匆地挂断电话,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江琴推开门,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霍总。”
她的叫声并没有回应,甚至连个回音都没有。
看着空****的病房,虽然霍慎言的私人物品还存在,但是霍慎言本人并不在这里。
以为他去了复健室,江琴又找了过去,结果和之前一模一样扑了个空。
而被她寻找的人现在就在程岁岁的病房里,手里拿着汤勺,另外一只手端着一碗鸡汤,里面还有几颗红枣点缀,增味。
“我吃不下了,你帮我把剩下的都喝了吧。”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程岁岁只觉得里面憋涨得很,就像是被人充满气的气球,稍微有一个不注意的地方,马上就会发出“嘭”的一声。
审视着她的表情,霍慎言叹了口气,“行,既然喝不下就不要勉强自己,要不要起来运动运动?医生说运动对于你之后的生产有帮助。”
“我倒是想,但是你看我的肚子,现在都成了个西瓜了,还怎么动呀,说不定随便动两下我就难受死了,更加不用说生孩子了。”难耐地说着,程岁岁特意亮出自己的肚皮。
看不出来和之前有什么变化,霍慎言只觉得自己的孩子在呼唤着自己,又一次地把耳朵贴了上去,惹得逞岁岁气急败坏,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一脚,让他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了,我知道错了,别闹了。”
“你知道什么?都说了我肚子难受嘛,你还把耳朵贴上去,你让我踹一脚,就踹一脚行不行。”嘟着嘴巴,程岁岁不满地说着。
“乖,等你身体好了就让你踹。”说完,霍慎言就听到了手机铃声,赶紧拿了出来,“等会再说这个事情,我电话响了。”
既然有正事,程岁岁也不好无理取闹,躺在病**,视线一直定格在霍慎言的身上,就等着他打完电话,好报仇雪恨。
“我不在那边,你来妇产科。”
平静地对着手机说着,霍慎言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冷漠,没有一点感情。
疑惑地看着他,程岁岁心里猜测了个遍,还以为是蒋芳来了,“是妈的电话吗?你态度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不是,一个员工而已,过来汇报工作。”
“好吧。”点了点头,程岁岁对着霍慎言招手,“那你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眉头微挑,霍慎言笑眯眯地走眯眯地走了过去,“好。”
将藏在被窝里的手准备着,程岁岁已经做好了报仇的准备,结婚没有想到,还没有动手,霍慎言就朝着一边闪了过去,动作之快她的眼睛都没有办法跟上。
没有打到人,自己的行为也跟着暴露,程岁岁不满地咬着牙,心里不爽得厉害。
“你干嘛躲得那么远?难道堂堂霍氏的董事长会怕我一个小姑娘?”挑衅地说着,程岁岁转换思路决定用激将法。
商场上早就见惯这一招了,霍慎言冷哼了一声,才不上当,“我怕你不是应该的吗,你是我的老婆,我应该让着你。”
无奈地看着,程岁岁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摆了摆手,“随便你吧,我累了。”
说完话后,她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来一个脑袋用来呼吸。
“程小姐,霍总。”
站在门口,江琴手中紧紧地握着包。
她的声音让程岁岁吓了一跳,这个人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两个人刚才打闹了好一会,不会都被她给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