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笃牍怒火高涨仍是不解气,继续大骂道:“你个狗东西,愿赌服输都不懂吗?落子无悔都不明白吗?你明明输了,竟然还耍赖。”
声音落下,周围士子纷纷响应。
“林丰的才学别说区区下院,依我看去上院读书也没问题。”
“对,林丰可以去上院。”
“林丰不愧是宗相安排的人,宗相慧眼识人,荀山长和曹山长为了白鹿书院发掘人才,简直是呕心沥血了。”
“甘泰滚出白鹿书院。”
一个个曾经跟着甘泰的书院士子,此刻都转变风向,不再反对林丰进入书院,反而是大骂甘泰,说甘泰蛊惑了他们。
甘泰的处境,从无数人拥戴,变成无数人唾骂。
甘泰读了林丰的三首小令,自然能感受到高下之别。
他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却不再叫嚣,恳切说道:“林丰,我认输了,是我误会了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林丰淡淡道:“自己定下的规矩,承诺的约定,现在又要打破,不觉得好笑吗?”
“不,不能这样。”
甘泰眼神癫狂,咬牙道:“我出身寒门,家里都靠我。如果我离开白鹿书院,我家里也毁了。”
说着话时,甘泰扑倒林丰的面前,抱着林丰的大腿道:“林丰,求你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帮帮我吧。”
“你才华横溢,过目不忘。可是我不一样,我出身寒门,我父母都靠我翻身,我的家族等着我来光宗耀祖……”
砰!!
沉闷的撞击声再度响起。
甘泰惨叫一声又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凄厉惨叫,嘶吼道:“谁踹我?”
“老子踹你。”
黄笃牍的声音传出,冷笑道:“就你也想道德绑架老师,滚一边儿去。”
甘泰挨了黄笃牍的打,一张脸涨红,却没有胆量和黄笃牍辩论,也惹不起黄笃牍,看向林丰道:“林丰,求你了。”
林丰沉声道:“如果道歉有用,要律法做什么呢?如果求饶有用,要先前的赌约做什么呢?”
“愿赌服输,书院的人还高看你一眼。”
“输了却不认账,还婆婆妈妈说出身寒门,难道我不是出身寒门?你输了不认账,就卖惨求饶,别人只会嘲笑你。”
林丰说道:“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
“不,不能这样。”
甘泰见林丰不松口,大骂道:“林丰,你怎么能如此的无情?你们这些权贵子弟,为富不仁,毫无同情心。你们可知道,我活得多么的辛苦。现在,你要摧毁我的一切,你真是恶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