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看到一串串记录:
【编号003:王明,物理学家,穿越年份-1527,加入星灵族,参与建造‘虚实之镜’系统,于-1423年失踪】
【编号007:安娜·科瓦奇,数学家,穿越年份-893,中立,创立‘逻辑迷宫’,于-856年自然死亡】
【编号012:陈浩,程序员,穿越年份-312,投靠虚无,成为暗星殿初代技术顾问,于-298年被星灵族击杀】
。。。
【编号017:李维,计算机科学讲师,穿越年份-30,现状:暗星殿客卿长老】
“我是第十七号。”李维说,“而你是第十八号。但你和我们都不一样——你绑定了系统。那个‘诸天万界Bug修复系统’,在我所知的所有记录里,是第一次出现。”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韩震:“所以我想和你谈谈。我不想和你为敌,因为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有着相似的思维方式。但我也不能背叛暗星殿,因为他们掌握着找到‘后门’的关键线索。”
“什么线索?”
“七个节点全部被激活后,虚无之门会完全开启。”李维说,“但根据我的计算,门完全开启的瞬间,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会完全暴露。那时候,如果有足够高的权限,就能首接访问系统的核心,找到那个后门。”
他站起身:“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不要阻止暗星殿激活所有节点。让他们开启门,然后在门开启的瞬间,我们一起黑进系统核心。”
韩震也站起来:“然后呢?门完全开启,虚无涌入,这个世界怎么办?”
“可以用后门重启系统。”李维说,“或者。。。格式化重装。总之,比现在这样慢慢等死要好。”
两人对视,气氛凝固。
大厅外,铃铛等人紧张地注视着里面的动静。红脸长老的手己经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冲进去。
许久,韩震摇头:“我拒绝。”
“为什么?”李维皱眉,“这是最理性的选择。牺牲短期稳定,换取根本解决——”
“因为这不是在写代码。”韩震打断他,“这是在现实世界。你口中的‘短期稳定’,是无数人生活的世界。你所谓的‘根本解决’,可能意味着几十亿生命的消失。”
他指向大厅外:“铃铛、慧能大师、红脸长老、玄冰宗的弟子、青玄门的同门、我听风楼的朋友。。。还有这世界上所有我不知道但努力活着的人。他们没有义务为了你的‘理性方案’去死。”
李维沉默。
韩震继续说:“而且你怎么确定你的计算是对的?如果后门不存在呢?如果重启失败呢?如果格式化后这个世界再也无法恢复呢?在编程时我们可以随便试错,因为那只是代码。但在这里,试错的代价是生命。”
“那你有更好的方案吗?”李维反问,“继续收集星核碎片,修复古龙契约?我研究过那个契约,它最多只能再维持三百年。三百年后,虚无还是会吞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