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酒精中毒,一命呜呼!
秦九月把酒葫芦随手放在架子上,坐在炕上,拍了拍江谨言的脸。
皱着眉头问道,“你还好吧?”
江谨言嘤咛几声。
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秦九月吐出一口浊气,“真是服了你了。”
她出去端了一盆温水,打湿了汗巾子,给他擦了擦脸,脖子,还有滚烫的四肢,“江谨言?江谨言?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吗?”
别醉死了?
好半晌。
江谨言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睛里通红一片,直勾勾的盯着秦九月。
正在辨认面前的人是谁。
过了好久,才认出来这是他媳妇儿。
傻乎乎的咧开嘴笑起来,“媳妇儿,媳妇儿——”
声音拉着长长的尾音。
听起来像撒娇似的。
秦九月直接把汗巾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脸上,“江谨言,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不让你喝酒,你就偷偷藏起来喝,以后是不是就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江谨言死不要脸
自知理亏的江谨言把汗巾子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炕头上。
他喝酒醉得晕乎乎的,刚要支起身子坐起来,胳膊好像使不上力气一般,啪叽一声又摔了下去。
摔到了下巴,磕的有点疼。
江谨言委屈巴巴地拉住秦九月的衣角,“媳妇儿,媳妇儿,疼~”
然后又唯唯诺诺的道歉,“我错啦。”
秦九月冷冷的呵呵一笑,“一直道歉,从不改过,说的就是你。”
江谨言眯着眼睛嘿嘿一笑。
努力的爬到秦九月的腿上。
把头搁在秦九月的腿上,翻了个身,面对着秦九月。
秦九月一脸嫌弃,“你身上臭,别碰我。”
江谨言皱了皱鼻尖,“不臭,不臭,谨言香香的,不信你闻闻。”
拼命的抬起胳膊,就要往秦九月到鼻子下面放。
秦九月一把把他的胳膊挥下去,噗嗤一笑,“都是酒臭味,哪里香了?赶紧下去。”
江谨言不光不动。
还抱着秦九月的纤细腰肢,在她身上蹭啊蹭,“媳妇儿,这样我们就一样啦,要香都香,要臭都臭——”
秦九月一把拎起他的后脖颈,往炕里面用力一扔,“想打死你。”
秦九月果断的去开了窗户。
散了散房间里浓厚的酒精味儿。
冷风吹进来的一瞬间,炕上的江谨言蓦地缩了缩脖子,拉起被子裹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