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也陪了一杯酒,扶了江老三一把,“三哥,你喝醉了,还是少喝一点吧。”
江老三挥挥手,“那可不行,老四不在,我得把老四的那一份也喝了,来,妹夫,接下来这一杯,是三哥代替你四哥,和你喝的。”
萧山:“……”
江三嫂简直没眼看。
上一次看到江老三这么个醉鬼样,还是他们两个成亲的时候。
别人的洞房花烛夜都是郎情妾意。
她的洞房花烛夜只有江老三躺在炕上震天响的呼噜声。
江三嫂想过去劝一劝。
秦九月按住江三嫂的肩膀,“三嫂,三哥今天高兴,就让他多喝点。”
说他今天高兴的话,一刻钟还没有过。
江老三忽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旁边的萧山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江老三一边哭一边说,“萧山,我妹妹可是个好妹妹,我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你必须得对她好,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就…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拼了命也得跟你拼命。
我妹妹太苦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可我是个窝囊废,我根本没办法,我真的很愧疚,我愧对妹妹从那么那么小的时候小奶音就张口叫我的哥哥,我根本不是一个好哥哥……
萧山,你是个男人,我佩服你,你既然娶了我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对我妹妹好,我就对你好,好一辈子,行不?”
秦九月同情的拍了拍三嫂的肩膀,“这会儿你不去不行了。”
江三嫂捂着脸,不太想承认那个人是她相公,“这会儿我真不想去了。”
秦九月噗嗤一笑,拉着三嫂过去扶起江老三,“三哥,你醉了。”
局促的新郎官
江老三不开心的推开他们两个人。
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胸脯。
咳嗽了一声。
才大声说道,“男人永远都不能说醉,我没醉,没醉——”
萧山揉了揉额头。
走过去。
轻轻的在江老三肩膀上点了一下,姜老三瞬间就像被脱去了骨头似的。
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秦九月赶紧把江清野喊来,“一起把你三伯抬进去。”
江老三这事儿结束以后。
萧山走到了秦九月面前,一本正经的举起酒杯,“嫂子,一切尽在不言中了,我干了,您随意。”
秦九月端起酒杯。
一口闷。
萧山说道,“嫂子,多亏有你,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人,除了我养父就是你了,谢谢嫂子。”
秦九月踮起脚尖,才拍了拍萧山的肩膀,“以后啊,你要和我们家小麦芽好好过日子,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家小麦芽,我可是饶不了你的。”
萧山郑重其事的承诺,“萧山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麦芽,绝对不会让麦芽伤心难过,会将岳母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照顾,会将四哥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照顾,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宋秀莲赶紧呸了两声,“大喜之日,说什么鬼话呢?”
婚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天都快黑了。
孩子们揣着鼓鼓囊囊的兜兜,兜兜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红果子和红鸡蛋,心满意足的跟在自家大人身后回家。
大人们也是吃的饱饱的,舔着肚子,嘴巴上的油花子还没有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