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走到地头上。
又扭身对着萧山挥了挥手,“萧山啊,你过来,随我去搬块石头过来重新做个地界。”
萧山哎了一声。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萧山搬了一块二百多斤重的大石头,轻而易举,步履轻松,脸不红心不跳的搬过来,砰的一声放在了两家地中央。
萧山拍了拍手,一路小跑着冲进了田里。
大家伙:“……”
简直了!
真是对得起他那一身腱子肉啊。
二百斤重的大石头都能这么轻松。
那么,一百多斤重的人在他手中岂不是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村长也是故意的。
主要是想让老王家看看,萧山多厉害。
让老王家以后忌惮着,别老是找老江家的麻烦。
王贵吞了吞口水。
和弟弟偷偷说道,“我怎么感觉刚才打架的时候,他还是对我们放了水了?”
王安低着头,一言不发。
让他承认自己曾经的情敌有多强,还是做不到的。
今天的事情倒是把王安的小媳妇儿吓得够呛,她看着婆母和嫂子,越看越觉得害怕……
下午
老江家的棉花苗都栽完了,老王家也把地垄重新胚好。
江谨言,萧山,带着江州和江清野去另一块地里种稻子,女人们暂时回家了。
回家之后,宋秀莲和江麦芽就拿起了针线框,开始缝月事带。
秦九月浑身瘫软,躺在炕上,“你们就不能歇一歇?”
什么意思,成了凶手?
宋秀莲用头皮划了划针尖,“没事,不累。”
秦九月叹息一声。
她都累的够呛。
躺在炕上,秦九月脑海中闪过几个想法。
最终她从炕上坐起来。
去了东屋。
正在写字的江清旷抬起头,“有事吗?”
虽说两人现在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可之间终究隔着一层芥蒂,就好像是一层永远都戳不破的窗户纸,搁在那里。
秦九月点点头。
爬上了炕。
在江清旷对面坐下来,“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江清旷放下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