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剩下了江清野和江北。
江北坐在炕边,正在拿着剪刀和月事带的模子剪布,认认真真。
江清野躺在炕上。
一只手支着头,侧着身子看着江北,“北北啊,我发现你,皮肤越来越白了,跟个娘们似的。”
“嘶——”
江北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嫩的指腹上,一滴血流了出来。
吓人的江清野迅速爬起来冲过去,“怎么回事儿?”
江北按着手,目光落在掉在炕上的剪刀上。
不小心剪到了。
北北,给我送衣裳
用剪子剪到,和用刀割刀不一样。
是有两道伤口的。
两道伤口一上一下,齐刷刷的被剪开,看着就像指腹被豁开,触目惊心。
实际上伤口不是很深。
江清野随便拽了块布,轻轻地将江北手指上的血浸染干净。
眼看着伤口还是源源不断的流着鲜红的血。
一滴一滴的。
这娃子本来就又瘦又小又弱,留这么多血可了不得了。
江清野一把抓住江北的手。
毫不犹豫的拉过来。
低下头。
把江北受伤的时候含进了嘴里。
舌头舔舐了一下手指上的伤口。
江北小身子忽然猛的一颤。
江清野抬了抬眸子,含糊不清的说,“止血。”
江北垂眸。
细细密密的睫毛纤长,挞在白净的小脸上,在烛光光晕的笼罩下,出现了一小片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用余光偷偷看着江清野。
喉咙微微的滚动一下。
脖子纤长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