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言哎了一声。
萧山已经走进去灶房了。
江谨言一个人看着月亮,叹息一声,他认输了。
人家是真夫妻。
殊不知他们夫妻俩这里还在分床睡。
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江谨言忽然有些想笑。
他高高的扬着唇角进去了西屋。
任劳任怨的抱出自己的被褥,铺在地上,躺下来。
双手枕在脑后。
睡不着。
歪头看着炕上的小姑娘。
这会儿才像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娇憨的显小,不似百日故作成熟的样子。
似乎盖着被子太热。
秦九月掀开了被子,江谨言立刻坐起来,重新给她盖上。
小姑娘再掀开。
再盖……
一来二去,衣服皱了起来。
你我之间何必说谢
裙子上身鼓鼓囊囊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了一样。
江谨言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比黑夜还要浓郁。
他的喉咙情不自禁的滚动一下。
拉起被子。
把秦九月结结实实的捂住,被子好像变成了麻袋,这下任凭秦九月再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了。
做完这一切的江谨言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
重新在地上躺了下来。
时不时的抬起眼眸看一看炕上,发现她没有重新闹腾,这才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话说秦九月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坠入了一个蒸笼之中。
浑身发热。
不停的出汗。
她想要逃出去,拼了命的寻找出口,可所有的出口好像都被堵住。
她用尽全力的想要挣脱出去,可是蒸笼好像可以随意变化,总之是将她紧紧包裹住。
出了一身的臭汗。
第二天醒来,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洗澡。
当秦九月神清气爽地换了衣服出来,江谨言递过来一条巾子,指了指她的头发,“还没有擦干净。”
秦九月接过来,“谢谢!我昨天太累了,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