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莲听到开门的声音,急急忙忙出来,脚步蓦地一顿,“那个……快去睡吧。”
顺便过去关上了大门,路过夫妻俩身边,淡淡的味道扑面而来,宋秀莲臊的老脸通红。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家里的大炕,难道还不够用的吗?
——
第二天,等秦九月出门后,宋秀莲才偷偷摸摸的抱着包袱去了江老三家里。
“娘,你拿的什么?”江三嫂好奇的问道。
“你瞅瞅就知道了。”
宋秀莲打开包袱。
红色映入眼帘,甚至还有些晃眼。
江三嫂被刺了下眼睛,“这是……喜服?谁要成亲了?不可能是清野吧?”
他们家最大的孩子就是江清野了,可是清野也不过十二三岁,成亲为时过早了,再说,还没有定亲呢。
宋秀莲也没有让她猜太久,就说明了来意。
后者恍然大悟。
笑着说道,“怪不得昨天晚上老四突然说让娘来照顾我,我就说以前老四可不是关心这些小事的人,昨儿个我还和相公说老四昨天晚上话挺多的,没想到早就算好了啊。”
宋秀莲嗯了一声,“谨言考虑的也是,当初两个人也没有正经的办事,挺对不住九月的,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场婚宴啊?”
江三嫂很赞同,“我帮你吧,娘,我不如你针线活好,我给老四做国父吧。”
都是这么多年的嫂子了,也没有什么避讳的。
宋秀莲点点头,“你陪着我做个消遣,不能太累了,绣几针就停下来陪我说说话。”
宋秀莲一来就是二十多天,终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好了喜服。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会说话的呢?
“娘,江谨言是不是又出门了”
最近这男人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是不是衙门里又有什么突发事件?
宋秀莲听到儿媳妇的话,立刻从灶房里探出脑袋,“可能是吧,之前倒是听谨言说,最近一段时间会忙一些,你找他有事吗?”
秦九月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就问问,没事了,娘,我现在去厂房了。”
等到秦九月走出去。
宋秀莲立刻将自己刚刚藏起来的礼书拿了出来。
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既然是重新来一次,那肯定要做到万事俱全。
宋秀莲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思绪忍不住飞远。
似乎是想到了曾经。
当年自己成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