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九月怎么会功夫?按理说,在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她不该会的如此之多才对。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九月不愿意说的,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
生而为人,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
夫妻俩之间所谓的坦诚,并不是将自己的所有都剖开,一点一点展现给对方看。
县衙的衙役看见两人,“江捕头,周捕头,你们怎么来了?这几天不是你们俩当值吧?”
江谨言直接把人撂到衙门门口,“这人,偷东西,还嫁祸栽赃,寻衅滋事。”
衙役看了一眼,“原来是你呀,你前几天可是我亲手放出去的,又在外面作事了?”
眯缝眼浑身疼。
两条大腿跟好像已经被掰折了似的,疼的根本说不出话。
被江谨言撂在地上。
就开始躺在地上哀嚎。
衙役一脸不耻,“江捕头,周捕头,你们不知道,这人可是监狱里的钉子户了,真真烦死人了,对了,江捕头,我听县太爷说你们家过几日要有喜事了?”
江谨言拍拍来人肩膀,罕见笑着,“嗯,九月二十六,不嫌弃那就去喝一杯喜酒。”
“好嘞!”
京城平西侯
回去的路上。
周彪啧啧有声,“搞了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去慈济寺算一算,算出来的结果总算是称心如意了吧?”
江谨言笑而不语。
他不信奉什么。
只是对于慈济寺有种说不出来的信任感。
他记得小时候,妹妹还未出生。
那一年的正月十五元宵节,宋秀莲带着他去寺庙里祭拜,当时遇到的也是这位方丈,只是那时候方丈还不是方丈,老方丈还在的。
他说母亲一辈子跌宕起伏。
不久后面还会有一个大坎儿,历经磨难才可见到阳光。
还说母亲这辈子会儿女双全。
结果回去之后母亲就怀了身子,不多时,生下了麦芽。
之后又过了不久,父亲走了。
方丈说的一一对应。
从那之后。
江谨言对这位老和尚,有一种说不出的敬佩和信任。
虽说老和尚早已不记得的当初那个男孩子的稚嫩模样,可是江谨言总觉得成亲之前带着娘子过来一趟,好像能受到老和尚的祝福一般。
这让他内心十分安稳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