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著杏眼满脸期待。
许建国笑著揉乱她的额发,狠狠咬了一大口。
“麵饼筋道,酱菜爽脆,很好吃。”
得到表扬的妙真眉眼弯弯,又取出水壶倒了杯消暑饮品。
他以为是寻常茶水,入口才尝出是酸梅汤。
虽然不算冰镇,但生津止渴恰到好处。
“什么时候准备的?“
“天没亮就起来熬煮啦。
师傅教过我两种方子。”
“今日匆忙只做了简版,改日给师兄熬正宗的。”
小尼姑坐在青石上整理食篮。
碎碎念著山里时令野果的滋味。
许建国忽然瞥见树后隱现的水光。
“妙真,后面有条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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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河边打湿毛巾,你在这儿守著车。
“別乱跑。”
妙真轻轻点头。
此时,两辆车正向这边驶来。
公交车上,贾张氏盘算著:
先去村长家借粮——他当年收了好处,替她遮掩,如今正好拿来威胁。
反正他是村长,家里粮食多,接济她是应该的。
再去秦家,非得从秦老头手里抠出点口粮不可。
车经过岔路口的古树时,她漫不经心向外一瞥。
车已驶远,她猛地回头张望。
“那不是小尼姑吗?”旁边还停著自行车。
他们来北城做什么?方向似乎是红叶山……难道回山里祭拜师父?可**早就被推平了,她不知道?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笑了。
別人的痛苦,总让她格外痛快。
十分钟后,车到站。
“师傅,能不能开到贾家村再停?”司机沉默。
乘务员厉声道:“这站不下,待会儿走得更远!”
贾张氏磨蹭著下车,乘务员气得直瞪眼:“磨蹭什么?全车人都等著!”
车门“唰”地关上,扬尘扑了她一脸。
“缺德玩意儿……咳咳……咒你生儿子没**!”她边咳边骂。
溪边,许建国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本想谎称去农家借帽子,可这荒郊野外,连条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