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师父总说这样的话,
偏又一副天真模样。
水流声混著蝉鸣,
瓷碗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们聊著油盐酱醋的琐事,
却像在说最动人的情话。
妙真忽然递来一叠宣纸:
“哥哥看我临的字!”
她綰著半乾的头髮,
发梢还掛著晶莹水珠。
“先去把头髮擦乾。”
许建国用毛巾裹住她的长髮,
指尖穿过潮湿的青丝。
月光透进窗纱时,
妙真已换上素色寢衣,
盘坐在**上诵起《心经》。
许建国凝视她颤动的睫毛,
转身展开冉思月借的字帖。
系统光幕突然弹出——
[王羲之摹本:估值800元]
年份不同,价格竟相差如此悬殊。
清代《后赤壁赋》標价五万元。
他继续扫描妙真临摹的书圣字帖,
系统显示兑换价七百元。
许建国再次感到诧异,
这小尼姑的摹本水准堪称绝妙!
与真跡差价仅有百元,
他推测这微末差距,
或许源於装帧而非笔法——
冉思收藏的书圣字帖是绢布精裱,
而妙真的习作仅用普通白纸誊写。
当他扫描那捲《后赤壁赋帖》时,
机械音提示:“兑换价值三千元。”
许建国拧起眉头:
同为传世名帖,
价差怎会这般惊人?
点开详情才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