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夫立马迎了上去,急忙问道:“张扁鹊,怎么样了?”
张扁鹊眼睛转了一圈,微微摇头,抚摸着那长长的白须说道:“并无大碍,只是受凉了,加上癸水来了,故而才会如此。”
闻言,履夫心中才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张扁鹊从小箱子里找了几根干枯的藤条,递给履夫,并吩咐道:“你去熬药吧,喝了药之后,用不了几日就会好起来了。”
“多谢您了,张扁鹊!”履夫伸手接过药,并拱手道谢。
而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枚刀币,放在张扁鹊的手中。
张扁鹊看了看手中的刀币,脸上也露出笑容,又打开小箱子,多拿了几根藤条给履夫。
“记得,早晚各一次,不要再着凉了。”
“我记住了,多谢您!”履夫顺手接过藤条,再次道谢。
“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说罢,张扁鹊便背着小箱子离开了。
屋内的荭娘己经睡着了,履夫进去帮她把被子盖好,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荭娘,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离开房间后,履夫便来到了李叔家,正巧看到李叔搬了一张椅子到院子来,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来了啊~!”履夫刚刚推开门,李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履夫点了点头,回应道:“今早听李婶说,下午您让我过来识字。”
“老婆子,把我装书的箱子拿过来。”李叔朝屋内喊去。
片刻后,李婶手中捧着一个箱子来到了院子,放在石桌上。
“你可知为何要教你识字?”李叔话锋一转,问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履夫宕机了许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耸了耸肩,摇头回应道:“不知道呀。”
李叔拿起石桌上的竹杯,一饮而尽。
“字,乃是一种记录和传播的载体,自炎黄以来,人们便开始以符号代替某些物、事、意。”
“而经过数千年的演变,这些符号到了今天,己经成为了一套独特而又标准的体系。”
“宣王时期,为了让字更加容易刻纂与理解,故而天子下令命官员改进字体。”
李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箱子,拿出了其中的一卷竹简,并摊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