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看着婚书上墨渊的名字。
字迹端正,墨色已经干透,显然不是今日才写的。
白浅绕到桌后坐下,拿起笔,却没有立刻落字。
墨渊站在对面:“还要问什么?”
“师父很急?”
“不急。”
“不急为何把婚书都写好了,还盖了昆仑虚的印?”
“怕你跑了。”
白浅哼了一声,在墨渊名字旁边写下白浅二字。
她放下笔。
白浅看着墨渊将那封婚书收入袖中,动作妥帖得很。
“师父这便收起来了?”
“自然。”
“不拿去给大师兄他们看看?”
“不必,他们很快便会忙起来。”
两人一路走回昆仑虚大殿。
十六位弟子正聚在殿外,见他们过来,齐齐站直。
子澜眼尖,一眼看见白浅头上的木簪:“十七,你这簪子哪来的?瞧着木料眼熟,倒像后山那棵最老的桃树。”
“你眼神倒好。”
墨渊看向叠风:“去备笔墨。”
叠风很快将笔墨纸砚摆在殿内长案上。
子澜凑到令羽身边,小声嘀咕:“师父这是要写什么军令?翼族不是已经归顺了吗?”
令羽摇头。
墨渊停笔,将那张纸推到叠风面前:“盖印,传告四海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