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啊?”
卖戒指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儿,李拾遗过了好一阵儿才想起来,一时语塞。
这绑架团伙好有手段,怎么什么流水都能查到……
李拾遗害怕地说:“对、对不起,都、都花掉了……”
男人似乎懒得说什么,拿着手机,似乎是拨了个号码,冷淡说:“过阵子会有人来接你回沈家。”
李拾遗:“。”
这绑匪目标客户还挺精准的,知道谁有钱……
他犹豫片刻,还是小声问:“你用我勒索了沈自清多少钱呀。”
李拾遗赶忙又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恶意的,就是、就是沈自清很聪明的,你要是勒索太多,拿不到钱就不好了……”
“好贴心啊。”
男人冷冷笑了,“你猜呢。”
李拾遗立刻闭嘴:“我不猜。”
“他那么聪明,你话又这么多,还回去真容易被发现。”
男人视线落在李拾遗无名指的戒痕上,点点头,语调更凉:“不如我拿了钱撕票呢。”
李拾遗牙齿不自觉地打颤,眼泪汪得就下来了:“我不说话了,求求你不要撕票……”
他哭得厉害,鼻尖都红了,又因为烟味,呛了几下。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眉头紧紧蹙起,把手机往李拾遗床上一扔,掐了烟,出门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拾遗压抑的抽泣和空气中未散的、冷冽的烟草味。
李拾遗哭了一会儿,才发现,男人拿的竟然是他的手机,
沈自清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而最后一条消息是:
【发财啦不用捡破烂了:「定位」】
李拾遗的心脏猛地一跳,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李拾遗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才发现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
沈自清推开门,“拾遗?”
李拾遗一下扑进了他怀里,发着抖,泪水潸然而下:“呜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我再也不乱跑了……对不起……”
*
一墙之隔,沈松照听着哽咽的哭声,想着在李拾遗手机里看到的他和沈自清的聊天记录,掐灭了手里的烟。
窗外明月,映得他的眼瞳冷淡而苍白。
他的爱情,婚姻,众人总是缄口不言。
他从未对这段遗落的婚姻,有过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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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