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是休沐日,他需要去刑部公署上班。
萧何却在屋里,他咬着笔杆在写文章,据说是张居正给他布置的作业。
见周宛宁来,两个熟人都没有拘礼,给周宛宁搬了把椅子,然后一个开始吃小油条,另一个继续愁眉苦脸地写文章。
周宛宁还抻长脖子去看了看萧何的作业,问:“萧掌柜怎么一脸苦相?是哪里遇到问题了?”
诸葛亮摇扇笑说:“萧相国的经义、论和策都是上佳,但进士科要考诗赋,用指定韵脚做五言或七言诗,萧相国以前可没写过五言七言诗啊。”
萧何恼火道:“我那时候传诵的都是四言诗和屈大夫的楚辞,谁写这种五言七言?”
诸葛亮用扇子掩口,悄悄说:“曹孟德父子三人就很擅长五言诗。曹丕更是写出了《燕歌行》这样的七言诗呢。”
周宛宁疑惑地歪歪头:“哎?可曹操写的不是‘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这样的四言吗?”
诸葛亮笑道:“他也有‘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萧何侧目看看周宛宁,撇嘴说:“你也是挺有闲情逸致的,竟然还教小宁学诗。”
诸葛亮也不否认,笑眯眯地摇扇说:“是啊是啊,不过现在最紧要的事是让萧相国尽快作出好诗。若是萧相国考不中进士,那吕后可要想法子把你变成宗室咯~”
萧何于是咬牙切齿地继续琢磨韵脚。
诸葛亮借口说要给萧何清净的空间作诗,领着周宛宁一起来到了小院子里。
他们又坐上了小马扎,诸葛亮熟练地掏出奶茶,他一杯,周宛宁一杯。
周宛宁拿到了一杯熟悉的蜜雪冰城,他感动地吸吸鼻子,然后问诸葛亮:“有吸管吗?”
诸葛亮:?
诸葛亮:“何为吸管?”
周宛宁震惊地问:“你以前喝奶茶不用吸管?那你是怎么喝的?”
诸葛亮说:“把上面的封口撕开,或是揭盖……啊呀,原来另有工具吗?”
周宛宁:兄弟姐妹们,给孔明上供奶茶的时候记得给吸管啊!
诸葛亮再度掏掏掏,然后欣喜地真的掏出了两支吸管。
周宛宁帮诸葛亮把吸管插上,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滋滋滋”嗦奶茶。
哇……好爽……
周宛宁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对诸葛亮说:“孔明孔明,你记不记得咱们那天一起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在大泡泡里飞来飞去?”
诸葛亮点头:“记得。”
周宛宁指指自己的脑袋:“我又做了同一个梦,我把梦里的一位前辈带到我脑子里来了——是岳武穆,岳飞!”
诸葛亮在和张居正清谈的时候已经了解过相关历史,自然也露出欣喜的神情:
“是吗?幸会幸会,在下诸葛亮,我可以称将军为‘鹏举’吗?”
岳飞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了:[……啊!诸、诸葛丞相!武侯!]
岳飞的声音又微微有些哽咽:[竟然真的是……竟然真的是武侯……自然,自然可以,叫我什么都可以……末将生前一直反复在背诵《出师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武侯……]
周宛宁就认真地转述给诸葛亮说:“他超爱你,听到你叫他‘鹏举’之后非常感动,现在可能在哭。”
岳飞:[没有!我没有哭!]
诸葛亮又用扇子掩住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无妨无妨。我亦十分感念鹏举的为人与功绩,只可惜现在鹏举尚无人身,不然一定要和鹏举痛饮茅台。”
周宛宁:?
周宛宁:“你喝过茅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