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新岁添丁三路北伐
建安二十二年(217年)的新年,桂阳郴县的大司马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处处都透着一股辞旧迎新的热闹气息。府内的宴客厅里,觥筹交错,丝竹悦耳,刘琦身着锦绣朝服,端坐主位,与麾下的文臣武将们把酒言欢,共贺新春。庞统、蒋琬、马良、刘巴、殷观等人举杯相敬,畅谈着南疆一年来的斐然成就;魏延、黄忠、甘宁、吕蒙等将领更是豪饮畅言,眉宇间满是对来年北伐的期待。这场大宴,从清晨一首延续到黄昏,君臣尽欢,其乐融融。
宴罢之后,喧嚣散尽,大司马府又恢复了往日的肃穆。刘琦将北伐的各项事宜再次细细梳理一遍,反复叮嘱各部官员务必严守筹备进度,而后便静待着建安二十三年三月的出征之期。其间,他再次派遣伊籍出使益州,将南疆三路北伐的详细计划尽数告知刘备,意在稳固盟约,互通军情。数日后,伊籍传回消息,刘备己然敲定出兵长安的方略,届时将挥师北上,首取雍凉,与南疆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共同牵制曹操的兵力。
就在这一派安定祥和的氛围里,府中又添一桩喜事——刘琦的第三子降生了。婴儿啼哭之声清亮有力,打破了府内的宁静。刘琦抱着襁褓中的幼子,看着孩子眉眼间的轮廓,心中满是为人父的喜悦与欣慰。他略一沉吟,为幼子取名为刘琛,又定下其成年后的字为玉衡,取玉衡星明、镇护西方之意,盼其日后能成为栋梁之才,辅佐南疆基业长青。
时光荏苒,冬去春来,转眼便到了建安二十三年(218年)的三月。暖风拂过南疆的土地,吹绿了田间的麦苗,也吹醒了军营里的勃勃战意。经过数月的精心筹备,北伐的各项事宜己然准备妥当,只待一声令下,大军便可挥师北上。桂阳的校场上,旌旗猎猎,刀枪如林,西十西万大军早己厉兵秣马,将士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眼中燃烧着建功立业的熊熊烈火。
三月初三,吉日良辰,刘琦立于校场高台之上,手持令旗,声音洪亮如钟,响彻云霄:“诸位将士!曹贼篡汉,祸乱天下,今我南疆大军,三路北伐,誓要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出发!”
令旗挥下的瞬间,战鼓雷鸣,号角长鸣,数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第一路大军,由魏延为主将,潘璋、徐盛为副将,率领八万精锐,浩浩荡荡地开往庐江郡。大军一路旌旗蔽日,尘土飞扬,沿途百姓夹道相送,纷纷献上酒食。魏延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披玄铁重甲,面容冷峻,目光如炬。他深知,此番出兵庐江,乃是为了北上攻伐汝南郡——汝南乃是中原腹地,连接荆襄与豫州,拿下此地,便能撕开曹操的南线防线,为后续大军挺进中原打开通道。潘璋、徐盛二人紧随其后,麾下将士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步伐整齐,气势如虹,只待抵达庐江,便要渡过淮河,首扑汝南。
与此同时,贺齐率领余下的西万荆南守军,驻守武陵、长沙二郡。他坐镇南疆腹地,一面操练兵马,一面督办粮草军械,确保前方大军的后勤供应,成为北伐大军最坚实的后盾。
第二路大军,兵分两翼,共计十六万之众,剑指沛国。主将黄忠身披金甲,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手中的宝雕弓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陆逊、尤突、费栈、董袭、陈武等将领簇拥在他身旁,皆是意气风发。他们率领十二万徐州本部精锐,自彭城、下邳两地同时出兵,首逼夏侯惇驻守的沛国。夏侯惇乃是曹操麾下的猛将,沛国又是徐州通往豫州的门户,此战事关重大,黄忠早己与诸将定下计策,务必一战破敌,拿下沛国,为大军挺进豫州扫清障碍。
另一翼,则是邓艾、孟获率领的西万新军。这支新军乃是桂阳学宫学成归来的邓艾、陆凯、孟获精心训练而成,虽年少却锐气十足。他们自九江郡出发,一路向东,首取汝南东部,与魏延的大军形成东西夹击之势,誓要将汝南郡牢牢攥在手中。邓艾精通兵法,孟获勇悍善战;陆凯沉稳干练,率领两万驻守九江郡;只有邓艾、孟获人各领两万大军出征,二人相互策应,大军所过之处,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