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东渡拓土银山初定
建安二十三年(218年)暮春,东海之滨的福港城己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城墙高耸,码头规整,往来的水师战船穿梭不息,岸边的工坊里,锤击声与号子声此起彼伏。自去年初冬扎下根基以来,周泰、蒋钦便率领水师将士与民夫工匠,将这座海湾新城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日,一艘快舰破浪而来,带来了刘琦的传信,信中催促二人趁春暖海晏之际,继续向东北进军,寻那石见银山的踪迹,为南疆经略倭岛再添根基。
周泰与蒋钦不敢怠慢,当即整兵出征。此番进军,蒋钦亲率两万水师精锐,携两千技艺娴熟的工匠、三千身强力壮的民夫,满载着水泥、钢材、粮草等物资,分乘百艘战船,扯起风帆,沿着倭岛的海岸线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春日的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海风和煦,战船破浪而行,船尾的浪花翻滚如雪。将士们立于甲板之上,迎着咸涩的海风,目光炯炯地眺望着远方的海岸线,心中满是开拓疆土的壮志豪情。
船队航行两日,正当众人有些倦怠之时,负责瞭望的斥候突然高声惊呼:“将军!前方望见陆地!两山夹一平原,还有河流蜿蜒入海!”蒋钦闻言,急忙登上船头,举起千里镜望去。只见前方的海平面尽头,果然出现了两座连绵的青山,山坳之间,是一片广袤平坦的沃野,一条河流如同玉带般横穿平原,最终汇入近海。更妙的是,海边的山体陡然突出,围成了一处天然的小海湾,风平浪静,正是停泊战船、登陆扎营的绝佳之地。
“天助我也!”蒋钦忍不住一声赞叹,当即下令,“船队驶入海湾,抛锚停船!将士们整装,准备登陆!”
战船缓缓驶入海湾,稳稳停靠在岸边。两万水师将士分批登陆,迅速在海岸边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出鞘,弓弩上弦,警惕地注视着平原深处的动静。两千工匠与三千民夫紧随其后,扛着工具,搬着物资,有条不紊地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就在此时,平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呐喊声,尘土飞扬,一支近三千人的土著队伍,手持竹矛石斧,身披兽皮麻布,张牙舞爪地朝着海岸冲杀而来。这些土著正是此地的部落居民,见外来者闯入家园,便集结青壮,欲将蒋钦所部赶出这片土地。
“区区蛮夷,也敢螳臂当车!”蒋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厉声下令,“列阵迎敌!弓弩手在前,长枪手在后,不得放走一人!”
军令如山,水师将士迅速变换阵型。弓弩手们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土著纷纷倒地。后面的土著见状,非但不退,反而嘶吼着冲得更猛。待他们冲到近前,长枪手们挺枪而上,锋利的长枪刺入土著的身体,鲜血西溅。水师将士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阵型严整,进退有度,而那些土著则是乌合之众,毫无章法可言。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近三千土著兵卒便被尽数灭杀,尸横遍野,剩下的残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入深山之中。
清理完战场,蒋钦不敢掉以轻心,当即派遣数个千人小队,深入内陆打探地形。这些小队沿途搜寻,抓获了几个来不及逃窜的土著村民。随军的翻译一番盘问,蒋钦这才知晓,此地名为鬼奴国,这片平原的东部有一片大湖,湖东亦是一片沃野。穿过那片平原,还有一处内海,内海的北面是连绵山脉,南面与东面则是平坦的耕地,更有一道狭窄的海峡,将内海与外海连通。
蒋钦对照着刘琦所赠的地图,心中豁然开朗——这里正是地图上标注的岛根县地界,石见银山便在这片区域的山林之中。他当即拍板,决定在此地修建两座城池,扼守这片平原与海湾。西边登陆修建的港口、城池,命名为石岛西城;东部内海东面、东南面平原修建一座城池,命名为石岛东城。内海还可以修建一座港口;两座城池互为犄角,既能镇守海湾,又能掌控内陆平原,为日后开采银山提供稳固的后方。
军令一下,工匠与民夫立刻行动起来。蒋钦命人将先前抓获的鬼奴国青壮俘虏押来,又以粮草、盐铁为诱饵,招募那些逃入深山的土著居民前来投诚。这些土著居民常年处于部落混战之中,食不果腹,见蒋钦所部非但不滥杀,还能提供充足的食物,纷纷下山归降。一时间,石岛东、西二城的工地上,人声鼎沸,数千俘虏与招募来的居民,在水师将士的监督下,搬运砖石,浇筑水泥,夯筑城墙。匠人们依照南疆的营造之法,规划街道,修建营寨,短短十余日,两座城池的轮廓便己初见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