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川、李梦瑜、容羽姗也趁机开口。
容靳川:“鸢儿,听话,跟爸爸回家。这婚不能结。”
李梦瑜:“鸢儿,你看你把好好的婚礼搞成什么样了?听阿姨一句劝,别让霍总为难。”
容羽姗则假惺惺地说:“妹妹,我知道你恨我们,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报复啊。你这样,会让霍总成为全京都的笑话的。”
一时间,几乎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出现了。宴会厅里乱成一团,神父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霍斩夜的脸色己经冷得能结冰。他正要下令让敖铤把人清出去,容鸢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斩夜,让我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让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想看她会如何反应——是恼羞成怒甩手走人,还是哭着求饶?
容鸢松开了霍斩夜的手,却不是离开,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她扫视全场,目光从慕忆荷、方姝仪、霍靖儒、林妤、霍霖凡、韩老爷子、容靳川、李梦瑜、容羽姗脸上——掠过。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不卑不亢,带着三分讥讽,七分霸气。
“说完了?”她开口,声音清亮,“说完的话,该我说了。”
她重新拉起霍斩夜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然后转向台下。
“嫌我名声不好,丢人?”容鸢挑眉,“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你们又有多少人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一一指点。
“容靳川,我的好父亲。”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当年出轨李梦瑜,带着私生女上门逼走我母亲。现在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
容靳川脸色铁青:“你……”
“李梦瑜。”容鸢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小三上位的女人,靠下作手段抢走别人的丈夫,现在装什么贤妻良母?你配吗?”
李梦瑜气得发抖:“容鸢!你太放肆了!”
“放肆?”容鸢冷笑,“我还有更放肆的。”
她看向霍靖儒和林妤:“霍先生,林女士。一个抛妻弃子,一个插足别人婚姻,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怎么,自己恬不知耻,婚姻失败,就想来毁掉儿子的幸福?你们配为人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