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宁想起司道说的办法,她的腰间拿出司道给她的小剪子。
陆静宁突然想到,若是真的剪断她跟席北慕身上连着红线。
她跟席北慕就会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她的心突然感觉到一股空白感。
这感觉大概就是不舍的感觉吧。
陆静宁正犹豫不定时。
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大人,你快去看看,周夫子又吐血了!”
为了掩护身份,她对外称的身份周言的朋友。
“什么!”
陆静宁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周言的病情就恶化到这么快。
等她到了周言的殿中,扑鼻而来是满屋药香。
周言躺在**,脸上苍白,瘦骨嶙峋。
阿宝守在周言的床边。
“父亲,你怎么了,你快点好起来。”
“等你好起来,阿宝跟你保证一定好好写课业,再也不气授课的夫子了。”
周言有气无力地抬手摸了摸阿宝的脑袋。
“阿宝乖,父亲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你先回自己殿中,不要在父亲的殿中过了病气。”
阿宝嗓音哽咽,他吸吸鼻子,但还是坚强地没有在周言面前哭出来。
“我不要。”
“父亲,阿宝要陪在你都身边,照顾你喝药药,吃饭饭。”
陆静宁在殿外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不放弃,早晚有一天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现在面对周言的病,她自己却无能为力。
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别人。
陆静宁整理好情绪后,这才进殿看周言。
周言眼角余光瞥见陆静宁,立刻强装着打起精神。
“陆……”
“子宁,你来了。”
“嗯。”
陆静宁抬手接过药:“来周言,让我喂你吧,把药喝了,你的身体才会好些。”
一旁的年嫣然见状,忙站了出来:“子宁大人,要不然还是让臣女来喂给周言夫子喝吧!”
陆静宁想起自己的身份现在是个男人。
男人给男人喂药,在外人看起来的确是怪怪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