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言,我在意,我想给你名正言顺的名分,要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真的。”
周言的眸光浮现了一丝诧异。
像他这样的人,在风月场上见惯了女人的无情,还有左右逢迎。
喜欢上陆静宁时,他甚至已经做好了。
将来陪在陆静宁身边不止他一个男人的准备。
毕竟他这样低贱的出身,本就不干净,有什么资格要求陆静宁对他一心一意。
“肯定啊!”
陆静宁蹙眉:“周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的心特别小,身边只要一个你就好啦。”
“怎么,难道在你的心里一直当我是花心滥情的人。”
“不,怎么可能!”
周言迫切地坐了起来:“静宁,我可以保证的,在我的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存在。”
说完这句话,他的眸子迅速低落下来:“就是你太好了。”
“我越发自己配不上你,本来你可以寻另外一个最好的他。”
陆静宁有些无奈。
“周言,你不用跟我保证什么的,我既然觉得跟你携手共度一生,就根本没有想过这么多。”
“你不要老是想这么多,做人嘛,当然要开心点。”
“嗯。”
周言双眸又重新恢复光芒。
这让刚好想来看周言的年嫣然心中特别不是滋味,她站在珠帘外,指甲忍不住深深掐进肉里,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周言跟女皇陛下是一对壁人,那她呢!
她对周言的对待岂不是就成了一场笑话。
年嫣然不甘心。
可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陆静宁的对手。
-
一处偏僻的渔村。
云望月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此刻的他不再是大皇子,也不再是鬼谷的主人。
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可悲的过街老鼠,留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了陆静宁。
他躲在这个一直被村子里人视为鬼屋的地方,活得如同个废人一样。
“阿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