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陆静宁脸色铁青。
“周夫子,你实在太放肆了,阿音是朕的男人,就算有错也该是朕惩罚,轮的着你这个外人吗?”
“外人,呵。”周言红着眼眶:“好,陆静宁!我可以是外人。”
“可你是女皇陛下!我绝对不允许,这个居心叵测的人想要带坏你。”
周言这番苦口婆心的话,非但没有让陆静宁动容。
陆静宁像是听到什么好笑都笑话。
“周言,说实话,你也这么大个人,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我都这么大个人,带的坏吗?这次出宫就是朕想去的,可谁都没有关系。”
“周言,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管闲事。”陆静宁眼里泛着厌恶。
“说起来,朕还觉得你真的特别可笑。”
“你总说曾经的我多好,有多好,可是曾经的我再好,还不是被你抛弃了。”
“好不容易朕才死里逃生,你有什么资格对着朕的人生指手画脚。”
“阿音,我们走,别理这个爱管闲事的人。”
陆静宁解开阿音手腕上的绳子,果断拉住了他的手离开了。
“女皇陛下,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席北慕眼眶通红:“还就是让我在这个天牢里待着吧,我不想要让你为难。”
陆静宁“瞪”了周言:“没事,别怕,要是有人看不惯,就让他冲着朕来。”
“要不然,只要朕在,谁也别想伤害我的男人。”
周言听见这话,心中如同被刺中一刀:“静宁,你曾经说过爱我的。”
陆静宁紧紧牵住席北慕的手,在离开天牢时,杀人诛心般的补了一句。
“难道周夫子不知道,承诺也是可以不作数的吗?”
“哈哈。”周言听到陆静宁的回答,内心一阵悲凉,看着陆静宁坚定的把那个野男人救出天牢的背影。
他甚至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侍候周言的侍卫,看到自己主子的神情如此颓废,忍不住安慰。
“周夫子,你别难过!女皇陛下只是失忆了,等她恢复了记忆,一定不会再跟音贵侍有牵连。”
“女皇陛下一定会明白周夫子你才是对她最好的人。”
属下的话如同是在周言最绝望的时间投掷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