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话不会说我可以教,脑袋不会动就没救了。”
沈昭月眸光微动。
昭昭是她的小名,裴宴之怎么会知道?!
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俩成亲是意外,我既是听说了就得问清楚了,若你真有个心上人,我不能耽误你姻缘。你若要同我和离也是可以的。”
沈昭月神色坦然,眸中纯净。
倒也不是无中生有,是刚才从宝芝口中听说的,宝芝自然是从侯府下人那听说的,为她不平罢了。
她虽不在意,却也觉得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
裴宴之忽的哂笑一声,从她手中挪开下颚。
双手一掐,就轻而易举的将她举起又放下。
随着他起身,低首靠近,沈昭月顿觉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并无心上人。不过到了年纪,郡主肯嫁,侯府缺个主母罢了。往后府中中馈便有劳郡主。”
裴宴之直起身,勾唇一笑。
“若郡主觉得吃力,带我回岳家常住也无不可。”
沈昭月瞪大眼睛。
她怎么觉得他像是不高兴了?
而且什么叫带他回岳家常住?
直到裴宴之离去,沈昭月都没回过神来。
看着一屋子崭新的檀木摆设,心里凉凉。
她是想过侯府亏空,但不至于亏空到要回她娘家吧?!
可想到方才裴宴之连回岳家住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她脸色难看,让管家来见她。
管家得了消息,先去了一趟书房。
“世子,夫人要看府上账簿,可要送过去?”
歪在官帽椅上的男人轻抬眉眼,脸上一贯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夫人要你去,你来见本世子?”
管家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躬身要退。
裴宴之把人叫住。
“夫人院里那几个乱嚼舌根的发卖了出去,别让她知晓。”
管家闻声应下,心里头明白,往后这侯府是世子夫人当家。
出去后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往世子夫人那去。
沈昭月忙活了一上午,用了膳后便小憩了一阵,见到管家已然是午后了,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侯府公账上还有多少银子?”
“不足五千两。”
沈昭月瞪大眼睛回不过神来,吓得都站起来。
“田地、铺子有多少?库房里若有值钱的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