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赫然摆放着一柄明显沾染了暗红色血迹的刀具。
你的心略微沉了沉。
那柄关键的带血刀具很快就被当作重要证物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专用的证物袋中,贴上标签封存起来。
你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小了,布局一览无余,除了这柄刀和日常生活中自然掉落的皮屑、头发之外,狭窄到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值得仔细探查搜索的地方。
你思考了一下,选择去和房东交流,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客气的寒暄问候过后,你完全感受到了房东对警察到访的熟练。
但幸运的是,她可能是经历得太多次,反而显得熟练了。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种无意刻意隐瞒什么的坦然态度。
只是她表现出一种很明显的‘你不问,我不说,你问了,我再根据情况说明’的置身事外之感。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态度也有一定的道理。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地方维持生存,房东保持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合情合理的自我保护。
但你感觉有些悲伤。
“这间房子是由这位房客本人亲自租下的吗?”你向她询问。
“我们这里不会管房间究竟是谁在里面居住的,”她倒也没轻视你,但也没正面回答,“只要按时付钱了就好说,没付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听出了她话里的回避,于是换了一个更具体的问法:“这个房客居住了多久?”
“账面记录上显示是按月租的方式,之前几个月也一直是月租,”她瞟了你一眼,说的是她了解的事实,“但是这次到期之后就没有人来续费了。”
她透露的信息里有一些内容确实很重要,但这一次的回答还是不算正面回答。
但你好像有些了解这个房东的底层代码了。
“一直租房的人长什么样?”
她大概是没去管,也不知道鹰无前辈是不是她的租客,很大概率,她甚至从来都没有真正见过里奈酱的真实面貌。
但这次提问,好像问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你,目光冷冷的,但她还是开口说出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不知道,她每次来的时候都戴帽子,化的妆也很浓,我不知道她长相如何。”
“好看吗?”你追问道。
“好看的。”她似乎在回忆,但并没有正面回应你。
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信息了。
你转身走到了佐藤前辈面前。
“前辈,们这边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你问她。
佐藤前辈辈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凝重。
“除了采集到的毛发样本和指纹,还有作为证物的那柄刀之外,”她示意你看向已经被封存起来的证物袋,“几乎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