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淮將这番话一字不漏的说完,他便是紧紧盯著面前的陈丰。
这终末的一点,其实才是他真正的將自己风险降低了最低点。
不出江淮所料。
下一瞬,陈丰神情骤变。
从某种角度而言,江淮讲明的最后一点,与赵氏兄弟的一些说法不谋而合。
非常明显的,陈丰的热情褪去了许多。
一如江淮最初的沉默,这时的他也沉寂了下去。
江淮也不催他,给予他充分的时间思量,自顾自的转身照料起自家的三亩长势大好的青精稻。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江淮便听见陈丰再度出声。
“道友。”
他回过身来,就见陈丰拱手鞠了一礼。
“还望江道友,助我一次。”
“好。”
……
司农殿。
青衣执事前。
一式三份的正式契约书铺展台上,纸面隱隱有灵光流转。
陈丰当先划破食指指尖,指印依次按落,形成三枚血印。
旋即,他抬头看向江淮。
后者並未著急於动作,而是逐字逐句审阅契约的內容。
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来回三份都確认没有缺漏之后,他方才是同样按上食指。
再由司农殿执事盖上特製的法力刻章后,微光一闪,契约正式成立。
江淮拿过自己的一份,以及陈丰早就备在一旁的五块灵石收归到储物袋中,心中大定。
陈丰亦是神色一缓。
有了这份凭证,两人的关係迅速升温。
“陈道友。”江淮轻拍前者的肩膀,继续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你的灵田。”
“好!好!”
陈丰连道两声,情绪明显高昂,赶忙在前面引路:“道友,请隨我来。”
两人与司农殿青衣执事辞別,一路朝著陈丰种植的灵田走去。
清音峰南麓,是中品灵山,与江淮所在罗寿山相邻。
他估算了一下路程。
若是催动法力奔走,约莫需两刻钟,距离倒也不算太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