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间。
溪流畔。
乃至土壤极深处蕴藏的水行灵气,也在江淮法术散发的这股奇异波动牵引之下,慢慢而持续的补充过来。
顷刻间,他头顶上的云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凝实。
整体体积虽然並未扩大多少,但其顏色从淡白转为深白,继而再变为一种莹润欲滴的乳白色,甚或直接取代刘皓头顶云团成为现在最大的一朵云团。
“这……这是!?”刘皓侯平两人的脸色倏时僵住。
毫无疑问,他们二人竟同时感到了自己对水行灵气的控制力正在急剧下降,似乎有什么更本质的存在径直的剥夺了他们的掌控。
“巔峰小成境!”忽然,张老灵植夫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不对……这莫非触摸到了大成境的门槛?”
“什么?巔峰小成?”
“云呈乳白,灵光內蕴,错不了!我曾见司农殿的执事施展过,正是此等气象。”
“天啊!这江淮才多大年纪?竟將灵雨术修炼到了如此境界。”
“妖孽!简直是灵植术法上的妖孽!”
“刘皓败了!彻底败了!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较量。”
人群彻底沸腾了。
惊呼声。
讚嘆声。
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若海啸般席捲开来。
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对江淮不看好的人,如今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无一不是写满震撼与难以置信。
很显然,江淮在灵雨术上的造诣,已经远远超出了刘皓,更超出了绝大多数练气初中期的灵植夫的认知范畴。
刘皓的脸色煞白,宛若一个得了重疾之人。
他额头青筋暴起,体內法力好像不要灵气一样倾泄。
可惜,一切都已无力回天。
败局已定。
在江淮绝对的技艺碾压之下,他那点修为优势与侯平的协助,小丑至极。
而旁边早就被嚇得自动解除了施法的侯平更是浑身颤慄,看向中心那万眾瞩目的身影,充满恐惧,只觉他是一个怪物。
刘皓张了张嘴,满喉的话居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但他已经慢慢准备收回法力,撤去云气。
技不如人,也好过继续自取其辱下去。
“江……”刘皓刚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