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晨曦总带着等离子火花塔特有的暖金色,广场上的能量地砖在第三天清晨泛着微光。奥特之父的披风扫过地面,他望着远处追逐打闹的小奥特曼们,突然对身旁的奥特之母轻声道:“还记得2023年12月18日吗?那时五岁的泰罗和赛罗,抢了戴拿的蓝莓果汁。”话音刚落,广场角落传来玻璃罐落地的脆响——果不其然,小小的泰罗正举着空空的果汁瓶奔跑,赛罗在旁拍手,而戴拿攥着衣角站在原地,眼眶泛红。
谁也没料到,这场孩童间的闹剧会成为漫长煎熬的开端。当天下午一点,戴拿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奥特医院的诊断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体温计的数值像失控的能量指针持续攀升。“每天准时发高烧。”迪迦守在病床边,指尖一遍遍抚过弟弟滚烫的额头,他那时还不知道,这烧会缠上戴拿整整两年。
2023年12月30日,光之国的雪花落在医院的窗台上,迪迦第一次在诊断书上看到“先天性胃溃疡”这行字。医生的声音带着沉重:“这是病根,无法根治。”他攥着那张纸,指腹几乎要嵌进“禁止吃辣、禁止剧烈运动”的医嘱里。2024年2月5日清晨八点,手术室的灯熄灭时,迪迦数着自己心跳漏了多少拍——那是戴拿的第十一次手术。
时间推着光之国的能量钟走到2025年4月6日,戴拿走出医院的那天,风里带着蓝莓花的清香。迪迦在门口半跪着,小心翼翼将弟弟打横抱起,仿佛捧着易碎的星晶。“哥,我能自己走。”戴拿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被迪迦更紧地搂在怀里:“听话,你的胃不能颠簸。”他把戴拿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枕头旁早己摆好温凉的蓝莓粥。
可安稳日子总被意外打断。7月12日的巡逻任务里,戴拿和艾斯坐在战舰后排,脸色苍白如纸。“呕——”戴拿捂着嘴弯下腰,艾斯也攥着扶手干呕不止,战舰的颠簸像重锤敲在他们脆弱的胃上。泰罗在驾驶座回头时,正看见佐菲默默递过温水,眼神里是同为兄长的疼惜。
当天上午八点二十二分,迪迦巡逻归来冲进房间,指尖刚触到戴拿的额头就猛地缩回——烫得惊人。“早饭没吃?”他皱眉看向空碗,转身进了厨房。蓝莓粥的甜香漫出来时,戴拿迷迷糊糊睁开眼,迪迦舀起一勺吹凉,送到弟弟嘴边:“慢点喝。”门口的杰克叹了口气:“也就你做的蓝莓粥他肯碰,八宝粥里的红豆绿豆、南瓜粥、榴莲……他碰一点就得过敏,这孩子遭罪。”
这话让迪迦想起上周的惊魂时刻——赛罗和格丽乔的孩子们趁大人不在,举着绿豆汤凑到戴拿面前。“戴拿叔叔,喝这个!”小赛罗话音未落,戴拿的手臂己泛起红疹。三分钟后,小迪迦拽着迪迦的衣角告状:“爸爸,他们还喂盖亚叔叔吃菠萝,阿古茹叔叔也被喂了菠萝,高斯叔叔和杰斯堤斯叔叔被塞了榴莲!还有艾斯叔叔,他们居然给吃石榴!”迪迦赶到时,六个弟弟都不同程度起了疹子,佐菲正抱着过敏的艾斯,脸色铁青。
上午八点半,光之国的育儿室传来小佐菲的哭闹:“我不喜欢西红柿!”迪迦走过去,指尖在西红柿上轻轻一抹,那鲜红的果实竟化作了小汽车的模样。“这样呢?”他笑着问,小佐菲立刻破涕为笑:“要吃!”奥特之母在旁看得欣慰,却没注意迪迦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他凌晨才守着戴拿退烧,七点又准时去巡逻。
九点整,迪迦再回房间时,戴拿的烧还没退。他坐在床边轻轻扇着风,忽然听见北方战舰传来消息:戴拿在战舰上昏睡过去,抓着前来探望的迪迦衣角喃喃:“哥哥,不要走。”两分钟后,护士的通讯打来:“烧退了,只是还在吊水。”迪迦松了口气,却在听到母亲刘莉涵的声音时愣住了。
“你们还有三个妹妹。”刘莉涵拉着谢辉鑫的手,对六个儿子说。戴拿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着光,和迪迦、盖亚他们脖子上的是同款。“雅欣、雨果、逸萱,”刘莉涵指着三个怯生生的女孩,“奥特之母是我妹妹,奥特之父是你们爸爸的弟弟,而奥特之王和奥特女帝……是我的父母。”雅欣突然红了脸,偷偷瞟向佐菲;雨果的目光落在杰克身上;逸萱则绞着衣角看初代——这三个妹妹的心意,早己写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