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城堡的晨曦与守护
彩虹城堡的穹顶像被打翻的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带在晨光中流转,将九道身影温柔地裹在其中。迪迦、戴拿、盖亚、高斯、阿古茹、杰斯堤斯六位兄长,与雅欣、雨果、逸萱三位妹妹的脖颈间,都悬着枚暖玉玉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右手腕上的宝石手环更似藏着星辰,红的炽烈、蓝的清透、绿的温润,九种色彩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仿佛将整个宇宙的温柔都锁在了这方天地。
清晨的异样
第三天清晨七点,迪迦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影,他刚睁开眼就被身旁的景象揪紧了心——戴拿的脸颊红得像被熔岩吻过,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热意,呼吸也比往常急促些。此时光之国的万籁还沉在梦乡,只有城堡顶端的风铃声在轻轻打着旋。
七点十分,盖亚推开门时带起的微风惊动了高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阿古茹和杰斯堤斯刚从健身房回来,汗水浸透的训练服还没换下,就被客厅里凝重的气氛绊住了脚步;雅欣正领着雨果、逸萱叠着被单,听到动静回头时,指尖的布料都差点滑落。
七点二十分,迪迦在戴拿床头柜的抽屉深处摸到了两张纸,纸张边缘己经被得发卷。病历单上“胃溃疡(先天性)”几个字像冰锥扎进眼里,下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写着“长期隐痛、药物耐受”;手术记录上的日期刺痛了他——2025年4月20日第三次手术,7月2日才拆线出院,而今天,不过是7月24日。
“哥……”戴拿的呓语带着哭腔,迪迦连忙端来温水,将胃药碾成粉末混在里面。七点二十五分,他扶起弟弟的肩,小勺刚碰到嘴唇,戴拿就本能地抵弟了嘴,药汁的苦涩漫开时,他蹙着眉却没挣扎,只是喝完后又沉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
苏醒与风波
八点整,光之国的奥特曼们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奥特六兄弟、赛罗、格丽乔、奥特之父、奥特之母……浩浩荡荡的身影挤满了城堡大厅。泰罗伸着懒腰打趣:“戴拿这懒虫,太阳都晒屁股咯。”
迪迦猛地抬头,脖颈间的玉佩发出轻响:“光之国的各位每天踩着八点的钟声起床,倒有脸说别人?”他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
一分钟后,他放缓了语气,指尖轻轻拂过戴拿汗湿的额发:“我和他五点零二分就醒了。我晨跑时发现他脸色不对,七点半抱到客厅喂了药,现在刚睡熟。”他转头看向书房,“盖亚和高斯五点十分就在啃书,阿古茹他们在健身房挥汗,妹妹们五点半就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到底谁在偷懒?”
众人这才注意到书房亮着的灯,健身房敞开的门,还有沙发上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泰罗挠着头往回缩了缩:“这……这不是不知道嘛。”
八点十三分,戴拿的鼻尖动了动,循着低糖蓝莓粥的香气睁开眼。迪迦立刻把保温桶递过去,粥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戴拿小口小口喝着,玉佩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暖响。
医院的守护
午后一点,医院病房的白墙映着戴拿苍白的脸,氧气管在他唇间微微颤动。护士推门进来时,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可以摘氧气管了,慢点下床走走,但千万不能跑跳。”
迪迦小心翼翼地解开氧气管,指尖碰到弟弟冰凉的耳垂:“以后别总硬撑,出差晕机就说一声,任务我去替你跑。”戴拿刚想摇头,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他蜷缩起身子时,右手的蓝宝石手环磕在床沿,发出委屈的轻响。
三点整,泰迦拽着泰罗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爸爸,迪迦哥哥和佐菲哥哥天没亮就去执行任务了,他们都没来得及吃早饭。”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艾斯的痛呼,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和被扶起来的戴拿一样,额头上滚着冷汗。
“佐菲哥哥……”“迪迦哥哥……”两个声音在走廊里交叠,艾斯和戴拿竟在半梦半醒间抱住了泰罗的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反复呢喃。泰罗这才想起,这两个孩子打小就依赖兄长,病痛难熬时,更是把哥哥们当成了唯一的光。
两分钟后,光之国广场传来熟悉的降落声,迪迦和佐菲风尘仆仆地奔过来。迪迦一摸戴拿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他立刻从医疗包里翻出胃药和消炎针,针管刺破皮肤的瞬间,戴拿瑟缩了一下,却咬着牙没出声。两秒后,迪迦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时,发现弟弟的手环不知何时沾了泪水,折射的光都带着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