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提醒他注意谭遇熙的身份,“你可真能找死啊,妄哥的女人你都敢调侃。”
孟纪川听到“妄哥”两个字,本能地缩了下身子。
但是他完全不信,甚至笑出了声,“你要吓我也不用拿妄哥吧?嘁,谁不知道妄哥不搭理女生。”
他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扬着下颌,“别说你在这吓唬我,就算是妄哥亲自来了我也不信。”
他话音刚落,一只还未开封的饮料玻璃瓶就朝着他背部的方向快速又用力地飞驰过来。
顾白微微蹙眉,迅速反应,转过身张开双臂替三个祖宗挡了一下溅出来的玻璃碎渣。
“咵嚓!”玻璃碎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赶紧低头,看着紧紧抱在一起没有伤到一根头发丝的三个祖宗,总算松了口气。
危机解除,他转过身看着食堂门口快速冲过来的二十个疯子们,默默地在心里替自己被玻璃碎渣刺到的背部抱不平。
哥哥们,下次动手不能先来个预警吗?这样他就不用受伤了。
比他受伤更严重的是孟纪川。
无数碎渣渣隔着孟纪川的白色衬衫陷入他的肌肤,他痛苦的闷哼一声,疼得蹲下身子。
双手本能地从肩膀处往背上伸,想探查背部受伤的情况。
“还愣着干嘛!”
他抬头对着谭遇熙身后的几个小弟大骂着,“还不快帮老子把玻璃拔了,痛死了。”
没人上前,甚至快速地往后倒退,准备逃跑。
周围的人也已经默契地放弃了吃瓜,都安静地低头开始吃饭。
孟纪川看着突然不对劲的气氛,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让所有人都害怕的情况,只有一种。
妄哥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所以,刚刚的玻璃瓶是妄哥砸的。
上周被二六班教训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本能地紧绷抽搐,让他不敢动弹一分。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只能听到身后玻璃碎渣被人慢慢踩踏发出的“咯咯”响声。
刚准备求饶,喉咙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掐上。
他刚感受到窒息的感觉,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地上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