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弗雷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北方油气管网一旦出问题,整个北美的能源供应都会出问题。
这个冬天还没过去,我们没有资本赌。”
会议结束的时候,弗雷泽把莉安单独留了下来。
“你跟我说实话。”
弗雷泽看着她,“萧默这个人,我们能不能除掉?”
莉安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极慢的语调回答:“总理,您可以把这个问题理解为——我们能不能推翻一座山。
也许几百年后可以。
但今天,不行。”
弗雷泽闭上眼睛,仰靠在椅背上,“看来想跟四大古老势力拉近关系,没希望了。”
而窗外,渥太华的雪越下越大。
………
萧默开着大巴继续向前。
离开冰原公路后,路况越来越差。
柏油路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覆盖着薄冰的碎石土路。
大巴颠簸得厉害,车身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动,但萧默把方向盘握得极稳。
沈寒霜从车顶回到车厢,坐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言不发。
“后面的结果,你怎么看?”
萧默忽然开口。
“还用看?”
沈寒霜淡淡道,“那几架直升机上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三十八个傀儡用不了十五分钟就能清干净。”
“跟你估计得差不多。”
萧默说。
“加国政府的态度,你想过没有?”
沈寒霜问。
萧默笑了笑:“他们现在肯定在总理办公室骂我。
骂完之后,又得派人去查是谁惹了我。
最后还会想办法联系我,希望跟我谈。
这种人我见多了,嘴巴硬,膝盖软。”
“你就不怕他们恼羞成怒?”
“怒就怒,他们怒了又如何,大不了我把加国变成战场,三十八个傀儡死了就死,我们两个只要能全身而退。”
大巴又颠了一下。
前方天空低得几乎要压到地面,风雪开始密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