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凭藉莉莉丝·奎因方才的一把火,还是不够。
即便秦子澈和司徒茵都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彼时朝著二人刺过来的这些肉须,不管是速度还是角度,不管是力道还是劲道,都和最初的那会儿截然不同,就好似很忌惮什么东西一样,但这並不能说危险就此解除了。
相反,就在司徒茵唤回束杀狂骨的这段时间里,又一张新的网开始在她的跟前快速编织。
那些肉须。。。
不,更准確的讲,是眼前的这条由无数的烂肉所凝结出来的这条甬道,它就如一条阴狠的毒蛇,正不断地压缩著二人的生存空间,直至他们两个退无可退。
秦子澈(喘气):“此地。。。不宜。。。久留。。。我。。。背你先。。。撤出去。。。”
秦子澈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全程都是用后背对著司徒茵,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在撕扯身上的这些肉须的时候,其溅出的酸液会喷在司徒茵的身上,继而给司徒茵带来二次伤害。
可在司徒茵的眼里,她所看到的秦子澈,却是另一副模样。
狼狈。。。
尷尬。。。
手足无措。。。
可是,他此刻的不屈,他此刻的坚决,以及那些不断被他扯断踩烂的触鬚,都极好地证明了他的勇气。
也证明了他的魅力!
(惊讶。。。)
(司徒茵內心os:这个傢伙。。。他。。。这是在救我?)
尤其是当司徒茵看到,那些因暴力地撕扯而四处飞溅的黏液,其绝大多数都落在秦子澈的身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被秦子澈的这个行为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儘管秦子澈全程都是背对著她,可是她还是能嗅到肌肉组织被强酸腐蚀的那种灼烧气味,不用想也能晓得,这股味道因何而来。
而就在这时。。。
就在越来越多的肉须朝著二人呼啸过来的时候。。。
(尖啸。。。)
是莉莉丝·奎因!
没想到她竟毫无徵兆地瞬间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隨后在一声刺耳的尖啸之后,一道淡淡的光膜就此出现,愣是將数百根肉须挡在了光膜的另一端。
这道光膜並非是最佳的解决办法,因为二人发现,隨著越来越多的肉须涌到了光膜之上,隨著光膜上泛起的涟漪越来越多,縈绕在莉莉丝·奎因自身的光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看来想要抵挡这些深渊的恶疾,单靠这张光膜,还远远不够。
(悬浮。。。)
莉莉丝·奎因就这么冷冰冰地注视著秦子澈和司徒茵,这时的她並没有对二人发起攻击,也没有做出更为实际的行为,她就只是看著二人,空洞却又充满死寂。
秦子澈:“你。。。你想干。。。”
嘛字尚未出口,束杀狂骨的枪尖就已经抵在了秦子澈的胸口。
这一刻的司徒茵並非是要刺死秦子澈,而是用束杀狂骨逼他闭上嘴巴。
只因她已经猜出了对方是谁。。。
(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司徒茵(选择直视):“之前。。。就听先生。。。说过。。。说当年。。。南宫先生。。。曾。。。在万机神宫。。。炼製。。。过。。。一具。。。人傀。。。应该。。。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