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地笑声。。。)
先给南宫战一肘,然后一把將其搂在了怀里。。。
潘嘉奎:“你呀你,你说咱俩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叼样啊,我还以为几年不见你变了呢。”
被潘嘉奎这冷不丁地一搂,到搂得南宫战有点晕乎乎的,他猜不透潘嘉奎此时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虽然他本人对於兄弟之间的这份情分並不反感。
可是吧。。。
俩大男人在这月下火旁,就这么搂搂抱抱的,多少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彆扭。
南宫战:“是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也没变。。。”
(大笑。。。)
蚊子依旧在两个人的身旁嗡嗡的飞,再加上乾柴被火烤的时候所发出的声响,以及夏天戈壁滩上特有的浪鸣与风戾,说实在的,这样的夏夜,也不是那么难熬。
只是,这討人厌的蚊子。
看著被丟在怀里的那个老旧水囊,南宫战也没多想,便安静地拔掉了塞子,仰著脑袋就是一口。
只是。。。
这水囊里的味道。。。
南宫战(皱眉):“酒?”
潘嘉奎:“咋滴,你还想喝水啊。”
南宫战(不解):“这茫茫戈壁的,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东西?”
一口下肚,南宫战紧绷的心是立马变得鬆弛不少,虽然他心里也是泛著嘀咕,可是在这闷热的夏夜里,若能来上几口老酒,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南宫战只是象徵性的问了问,便又仰著脑袋猛灌一口。
潘嘉奎(贼笑):“嘿嘿嘿。。。这是秘密,你就喝吧,不想喝你还给我。”
说罢,潘嘉奎就做出欲要抢夺的架势。
当然了,他的装模作样自然被南宫战给一眼识破了,这不微微一个侧身,就让自己的后背直接对准了潘嘉奎的前胸,是用自己的身子护住手中的酒囊。
南宫战:“不是潘子,你跟我在这儿闹呢,这都给出去的东西,哪能再要回去,不给不给,我自己都不够喝。”
一边嘟囔,一边就是哐哐猛灌。
潘嘉奎:“瞧你这齣息。。。”
宠溺地偷瞄一眼南宫战,潘嘉奎找个了舒服点儿的姿势,仰头望著满天的星辰,於沉默之后,淡淡说著这样的话。
潘嘉奎:“阿战。。。”
南宫战(诧异):“嗯。。。怎么了?”
潘嘉奎(淡淡一笑):“没事。。。”
南宫战(神色一淡):“哦!”
其实在这个时候,南宫战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对於潘嘉奎为什么要一路追著自己来到这里,来到这仓州的戈壁滩上,其实这会儿的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不知为何,这份答案,就如同一颗压在他嗓子眼儿上的石头,让他咽不下去,也让他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