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司徒茵谈钱,嚇得小妮子连连摇头。
没看出来,这妮子还是个小財迷。
诸葛琳:“我可没钱,我自己都穷得叮噹响,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说完这句之后,诸葛琳这才笑嘻嘻地又扒开了水囊上的塞子,学著司徒茵瀟洒的模样,也咣咣猛灌两口。
隨后。。。
诸葛琳:“啊。。。”
真是舒服呢!
风,依旧在徐徐地吹著,直至將天边的日头,都吹到了山的那一边去了。
至此就只能看见,在云和山的彼端,只留有一道金色的线,这一刻真是安静啊。
可现在呢?
不曾见那云。。。
更不曾再见山。。。
能看见的,就只有逐渐淡去的七彩,以及坠入地底不再动弹的故人之姿。
诸葛琳。。。
你这个蠢货。。。
赵染(不甘):“茵。。。”
已。。。
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秦子澈(著急):“赶紧上来啊,她们要追过来了。。。”
司徒茵知道,秦子澈所言非虚,眼下的她,只能逃!
再无第二条路可选。。。
她晓得,就算是全盛状態下的她,恐怕都不是钱欣的对手,更別说现在的她了。
即便她没有受伤,让她去面对罗飞,怕是也就能拼个五五开的结果。
而现在呢?
一个都已经残了大半的她,再加上一个强弩之末的秦子澈,和一个彻底昏死过去的横芯。。。
就这个组合,去面对依旧有一战之力的钱欣和罗飞?
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的。
秦子澈:“还愣著干嘛啊,赶紧上来啊!”
司徒茵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秦子澈的善意,她还是选择了爬上了秦子澈的后背。
就这样,命运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已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