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芯(深渊的低鸣):“在我的眼里,你连螻蚁都不算,你还妄想挑战天威?”
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那点燃世界的火,燃烧得更为猛烈,而更夸张的在於,一颗无比巨大的血红色眼球,就这么直接浮现在了她的身后。
直视著他。。。
理解著他。。。
有一说一,就秦子澈这个近乎一米九的大高个,在它的面前,当真太过於渺小了,甚至於他的身影,连它瞳孔上的一道痕跡都够不上。
秦子澈(双眼通红):“。。。”
横芯(嗤笑):“还打算死撑?”
秦子澈(神怒如金刚):“。。。”
横芯:“你明明知道,你这么做,毫无意义。。。”
將另一只空閒的手缓缓置於秦子澈的眼前,然后几人的浮影,就已现於她的掌心之间了。
有无力地蜷缩在黑暗里的横芯。。。
有被深渊所缠住的命运的司徒茵。。。
有被深渊的囚笼所困死在绝望里的东方玥。。。
还有她。。。
那个健健康康的秦子语。。。
横芯(张狂):“秦子澈。。。是选择跪下。。。还是选择亲眼看著她们死。。。提醒你一句。。。我耐心有限。。。”
秦子澈(恶):“。。。”
是选择跪下?
还是选择亲眼看著她们死?
这个选择,对於秦子澈来讲,本就是一道无解的题,因为它开出的条件,是他根本就不可能去违背的,甚至可以说,它早已看透了他,它早已將他的所有选择都提前既定了。
这看似是一道选择,可实际上呢?
这是一道必选的题目,是一道秦子澈压根儿就没有权利去做出选择的选择。
所以他才会恶狠狠地瞪著对方,因为他心里明白,他这一跪,可就再难起身了。
横芯(不屑):“五。。。”
火焰愈烧愈烈,甚至於连本不该出现的高温,在这里都能感到炙烤。
谁说虚幻的影,不能伤人?
秦子澈:“艹。。。你。。。m。。。的。。。。”
对於秦子澈的骂,它好似根本就不介意,它依旧在当著他的面,开始缓缓地收束掌心,开始让黑暗笼罩在四人的头顶。
横芯(不忍一笑):“四。。。”
儘管脖子被死死地钳住,儘管他就连喘息都变得极为艰难。。。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