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的江城走到锅炉中央,刀尖指著地上。
“你们都被骗了。”
江海转过身,菸头掉在地上。
“你是谁?”
“后天”的江城把刀插进地面的铁环,用力一拉。
地板裂开,下面露出一条楼梯。
楼梯通向更深的地下室。
“我是2025年10月16日凌晨三点的江城,我在锅炉里待了二百四十七年零十二个小时。”
张海峰握紧枪。
“你在锅炉里发现了什么?”
“后天”的江城从楼梯下面拖出一具尸体。
尸体穿著检察官制服,脸已经腐烂。
但制服胸牌上的名字还能看清:江城。
陈国栋往后退了三步。
“这是谁的尸体?”
“后天”的江城蹲下,从尸体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江城,出生日期是1996年4月16日。
“这是第一个江城的尸体,他1996年4月16日出生,2025年10月14日晚上八点死在锅炉里。”
“明天”的江城举起枪,枪口对准“后天”的江城。
“你在说什么?”
“后天”的江城从尸体脖子上扯下一条项炼。
项炼上掛著一把钥匙,钥匙上刻著数字:253。
“江海在锅炉里装了二百五十三个保险柜,每个柜子里关著一个江城。”
林雪梅的腿软了,靠在墙上。
“你是说,锅炉里有二百五十三个江城?”
“后天”的江城走到墙边,用钥匙打开253號保险柜。
柜门开了。
里面坐著一个江城,闭著眼睛。
但胸口还在起伏。
周正国走过去,摸了摸那个江城的脉搏。
“他还活著。”
“后天”的江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他被江海注射了冬眠剂,已经睡了二十九年。”
赵天明接过注射器,看了看標籤。
“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