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会……太会啦!”徐德龙喃喃呓语道。
“你的女人不行?”
“和你不一样,你有异样……”
“我是日本人嘛!”
日本人,我徐德龙和日本女人……天上掉下来的艳福啊!
“从打见到你起,我就想我们会有这一天,四爷,你会忘记我吗?”她极女人极温柔说。
“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那你就大错特错,必须忘记我,而且要一干二净。”
“为什么?”
“我的仇人太多,你和我在一起,要受牵连,很危险的。”山口枝子牵着他的手,到了她躯体很多地方——光临多块伤疤,每块疤瘌都有一次仇恨的记忆。
“反正我离不开你……”
“我保证,等我清除了仇人,一定再找你。四爷,你走吧。”山口枝子掀起被子,示意他起来穿衣服。
“现在?”徐德龙不愿意离开,那个被窝太温暖。
“你可以再呆半宿,但天亮前,你必须离开,记住,近几天别来这里找我。”她说。
那个夜晚,郝掌柜坐在柜台前。草头子一身生意人打扮进门来,郝掌柜笑脸迎客:“您好,住店?”
“有房?”草头子问。
“有,通铺,单间都有。”郝掌柜说。
草头子要了一个单间,郝掌柜为投宿者填写店簿子,而后领草头子到一间客房前:“先生,请!”
“店里有伙食?”草头子问。
“管早饭。如果你中午、晚上想在店里吃可以,正好你隔壁的客人他预约了伙食,你们一起吃。”郝掌柜指山口枝子。
“行。”草头子捻低房间的煤油灯芯,屋内昏暗。墙上贴一立条:银钱交柜。莫谈国事。他铺被,将手枪掖在枕头下。
“先生!”郝掌柜敲门道。
夜半店掌柜的来干什么?草头子警惕起来,手伸进枕下,问:“什么事?”
“店里有唱曲儿的,你听吗?”郝掌柜问。
“我睡下啦。”
“可以到你房间来唱,瞧你走了很远的路,捶捶背,解乏呢!”郝掌柜说。
“谢谢郝掌柜,明天再听。”草头子说。
郝掌柜离去的脚步声渐远,他的手从枕头下抽出。为了安全起见,他尽量避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此次潜入城有重要使命——弄子弹,压在老巢里的弟兄们急需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