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直击要害,但又恰到好处地控制著力道,只是让对方暂时失去战斗能力,而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
他时而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脖颈,时而一记肘击顶在对方的胸口,时而一脚踹在对方的关节。
整个过程,他就像一个优雅的舞者,在人群中穿梭。
当最后一个rudeboys的成员,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时,啦啦终於忍不住,带著哭腔大声叫喊道。
“够了!z先生,住手吧!我愿意跟你走,求你放过他们!”
啦啦站在不远处,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眼中含著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龙崎真无语了。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老子又不是反派。
他嫌弃地摆了摆手。
“行了,闹剧结束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这句话,当然也是实话。
啦啦这个人,性格刁蛮任性,又没什么特殊的能力,还是个惹事精。
而且,长相也就那样。
既不能提供情绪价值,又不能在事业上提供助力。
要来干嘛。
啦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站定了。
她完全搞不懂这个z先生的脑迴路。
难不成,你大费周章地来我们无名街,就是为了单纯地挑衅我们,把我们所有人都打一顿吗?
龙崎真的行为,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无名街这群人,极度排外。
如果自己直接找到菸鬼,跟他说,我要投资你们,把无名街交给我,我能帮你们过上好日子。
別开玩笑了。
你是菸鬼的谁?
人家凭什么要相信你?
龙崎真可没那个时间,去慢慢地和菸鬼培养所谓的信任关係。
別到时候,关係还没培养出来,菸鬼先一步嗝屁了。
男人之间,永远是不打不相识。
尤其是对於s。w。o。r。d。地区的人来说,强者为王,永远是他们信奉的底层逻辑。
至於为什么要用啦啦作为由头,说白了,如果自己直接过来把菸鬼打一顿,没个合適的理由,感觉挺奇怪的。
只不过是隨便找个由头罢了。
至於別人怎么想龙崎真的行为,又有什么关係?
他的目標,从始至终,都只有菸鬼一个人。
其他人,在他眼里只是螻蚁罢了。
龙崎真不再理会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rudeboys成员,他走到菸鬼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
他从怀中,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递到了菸鬼的面前。
菸鬼深深地看了龙崎真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但是下一刻,龙崎真的眼中却儘是笑意。
“菸鬼啊,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