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你还是这么爱操心,放一百个心吧。”
他目光轻佻地扫视著对面那群暴徒。
“就善信那帮穿西装的老头子,还不够我一个人热身的。”
“闭嘴,雅贵。”
一直沉默的雨宫广斗冷冷开口。
“不要轻敌,你看那些傢伙的眼神,和以前遇到的混混不一样。”
“那些人手里都有人命。”
雨宫雅贵正想反驳,前方龙崎真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
龙崎真负手而立。
“善信会长,你看我的诚意够不够。”
这句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风停了。
只有两方阵营数千人压抑的呼吸声。
那是大战前最后的死寂,隨时都会断裂。
所有人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手掌死死攥住武器。
杀意在空气中蔓延,粘稠得让人窒息。
对面车阵前方。
一直倚靠在车头的善信吉龙缓缓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动作慢条斯理。
他抬起手,先是解开了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金表,隨手递给身旁的小弟。
接著,伸向了自己的西装纽扣。
一颗。
两颗。
他低著头,一边解著扣子,一边閒聊。
“龙崎真。”
“这些天,其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让我这种老骨头有些摸不准脉络。”
善信吉龙抬起头,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前几天,我特意去庙里找了一位大师替我算了一卦。”
反正今天也不赶时间。
龙崎真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著善信吉龙最后的独白。
“哦?大师怎么说?”
善信吉龙已经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正將西装外套缓缓褪下。
“那个大师算了好半天,又是看手相又是烧龟甲,最后眉头皱得像能夹死苍蝇。”
“他憋了半天,最后跟我说了八个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龙崎真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含糊不清的废话,你也信?”
“以你的脾气,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给个大吉大利的说法?”
善信吉龙摇了摇头,將脱下的昂贵西装叠好,郑重地递给身边的吉田景虎。
“哈哈哈,龙崎君,你把我想得也太野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