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眼神闪烁,避开了刘龙人那真诚的目光。
“那怎么好意思。”
“矫情什么,我们是兄弟。”
刘龙人不由分说,拉开摺叠椅,大马金刀地坐在了ice的对面。
他拿起桌上早已倒好的酒杯,一饮而尽。
兄弟?
ice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盖过了酒精。
是啊,我们是兄弟。
可惜……
对不起了,兄弟。
为了掩饰脸上的表情,ice也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刘龙人放下空杯,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街道,海风捲起几片废报纸,更显得萧瑟。
“珍珠和伯尼他们呢?怎么没看见人?”
按理说,ice在这儿摆酒,那些整天咋咋呼呼兄弟们不应该不在场。
“他们啊。”ice打了个哈哈,隨口编了个理由,“酒吧一时半会儿搞不定,他们那帮閒不住的就跑去录音棚折腾新单曲了,说是要把之前亏的钱赚回来,最近正忙著做后期。”
这藉口合情合理。
刘龙人点点头,没有再多问,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见到你真好。”
刘龙人晃著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一脸感慨。
“我就被母亲看管得死死的,这也不许去,那也不许去,今天晚上我都是悄悄溜出来的。”
作为九龙集团名义上的继承人之一,在九龙会內斗最激烈的时候,他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也成了被软禁的金丝雀。
ice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的黑暗,声音有些低沉。
“看你一脸晦气,最近很糟糕?”
“別提了。”刘龙人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显然这些天的遭遇让他憋坏了。
“除了被禁足,集团里的情况也是一团糟。”
他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压低了声音。
“你听说了吗?今天善信吉龙那个疯子带著所有家当去跟真龙会决战了。”
说到“真龙会”这三个字时,ice拿酒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清冽的酒液洒出,打湿了桌面。
“哦?是吗?”ice强行镇定下来,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没怎么关注,你接著说。”
刘龙人並没有察觉到ice的异常,他沉浸在自己的分析和抱怨中。
“善信会那帮人简直是蠢货,真龙会现在的势头多猛啊,龙崎真那傢伙就是条疯狗,他们居然跑到人家的主场去拼命,这不是送死吗?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估计是全军覆没了。”
他说得咬牙切齿。
“那龙崎真可真是个狠角色。”ice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酒杯边缘,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刘龙人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的打算很简单。”他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待在城东,守好这一亩三分地,避避风头。”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城东毕竟是我们九龙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