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內简直要气笑了,他一把揪住那个亲信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家都被人偷了,他跟我请假?!他去干什么了?去给他妈奔丧了吗?!!”
“不……不是……”亲信嚇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说道,“若头……若头说他身体不適……要去医院做个体检……”
“体检?!”
关內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一把將那个亲信甩在地上,状若疯魔地嘶吼著:
“给他打电话!立刻!马上!用我的私人电话打!我倒要问问他,是他那个金贵的身体重要,还是我们山王会几千號弟兄的命重要!!”
“让他三十分钟之內给老子滚回来!滚不回来,他就不用再回来了!!”
“是!是!”
那名亲信连滚带爬地跑去拿电话。
整个议事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
与此同时。
与稻川山上那充满了末日气息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位於城北中央公园附近,那座刚刚被真龙会接收,原本属於某个倒台高官的私人庭院,此刻却是风和日丽,一片寧静。
龙崎真正坐在庭院的迴廊下,悠閒地品著茶。
在他的身旁,站著如同两尊门神般的石田吾郎和雾沢仁。
昨夜的杀戮似乎並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他的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眼神清澈,甚至因为休息得很好,心情还显得相当不错。
就在他將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准备起身去看看木村和大友整合得怎么样了的时候。
院门外传来一阵恭敬的通报声。
“会长,有位访客,想要见您。”
龙崎真挑了挑眉。
“让他进来。”
龙崎真淡淡地说道。
他倒想看看,是谁在这个时候,还有胆子敢来找他。
院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材中等、留著大背头,神情看起来有些拘谨但眼神却异常复杂的中年男人,在两名真龙会精锐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走到迴廊下,在距离龙崎真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著敬畏、好奇、忌惮,甚至是……一丝渴望的眼神,打量著面前这个比他年轻了十几岁,却已经成为这座城市真正主宰的年轻人。
龙崎真看著他。
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玩味,也充满了瞭然。
“我还在想,山王会这艘破船,什么时候才会跳下来第一只足够分量的『老鼠,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你说是不是啊,加藤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