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想要行刺不成?!”
唐伯虎:“。。。
他还不能明说,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捞功劳,被人安排的暗子,现在前来匯报消息了吧?
主要是唐伯虎也没想到,镇压寧王叛乱,雷厉风行的王守仁,结果到了沿海却没了消息。
更坑的是都不留一个联繫方式给他,这让他怎么搞啊?
海军小將见唐伯虎不说话,也有些索然无味。
再加上酒意上头,脑袋昏昏沉沉,都懒得问他找王守仁具体有什么事。
便挥了挥手:“来人!此人擅闯军中,拖出去杖毙!”
江南四大才子名头確实很大,
唐伯虎也確实有名,诗词书画广受好传。
但是这跟他一个海军將领有什么关係?
他一不靠唐伯虎吃饭,二不靠唐伯虎发財,
他是跟著严大老爷混的。
而且这傢伙是来找王守仁的,显然属於他们的敌人,逮著机会可不得往死里整?
说不定传到严大老爷耳中,自己还能留下印象,继续升官发財呢。
被两个小士兵架著膀子,唐伯虎总算是体会到了地位的差距了。
別看他名气这么大,但是没有官位,而且又来到了军中,真是隨便一个人都看不起他,
別说什么读书人的身份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在外面这些人或许还会顾忌一点,但是现在是在人家大本营啊!
唐伯虎心中暗呼:守仁兄,你可把我坑惨了!
他已经做好武力逃离此地的打算了。
假装被拖了下去,唐伯虎內力引而不发,寻找著机会。
只是两个士兵架著他一路穿行,唐伯虎发现竟然七拐八拐,把他带到了一处隱蔽的小帐篷。
心中隱隱有些猜测,便收了几份力。
等到被架进去之后,果然看见这小帐篷內另有天地。
檀香环绕,清雅寂静,和外边喧囂混乱的海军大营完全是两种情况。
桌案之后坐著一名与他差不多年岁的读书人。
其头缠黑色文生公子巾,身披宝蓝缎子文生公子擎,气度沉稳,面带微笑。
“伯虎兄,多日未见,別来无恙。”
唐伯虎可算见到了正主,鬆了一口气,“守仁兄,你这是?
面前正是要寻找的王守仁,只见他淡淡一笑:“海军糜烂至此,须得另行他法,倒是行事匆忙,来不及通知伯虎兄,让你受委屈了。”
唐伯虎嘿了嘴,到底是没有抱怨什么。
人家什么身份,他又什么身份?
只得按捺住心中所思,匯报起了最近这些天的情况,
王守仁一心二用,一边查看著手里的书册,一边静静的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