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路过街角,看见一只玄猫,都说路遇玄猫,必有异事。
它蹲在十字路口上,盯著我,我也看著它,所以就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也迷路了。”
“”向钱汉觉得遇见了一个刺头。
“什么跟什么呀,我问你:君子行则思其道,饮必思其源。你是怎么来书院的?”
李二凤眉头一条:“学生乘车而来,所以路遇玄猫,被堵在了十字路口。”
“呵,乘车而至啊。”向钱汉心中略定,指著后排的位置,“那就到后排选一个位置,隨便坐著吧。”
不过等李二凤走了几步,向钱汉又想到他是校董塞进来的,便再次问道。
“君子施必適其量,用必思其器。
你是坐马车来的还是坐牛车来的?”
实际上直接走路而来的李二凤:“马车。”
“那你可往前坐三排”
“对了,几匹马拉的车?”
“一辆车,四匹马!”
“。。”向钱汉狐疑的看著李二凤。
可对方的长相气质,还真像是名门贵族出来的。
难怪能找到校董帮忙,就是没有功名在身,莫非是个绣花枕头?
罢了。
“你可再往前坐三排。”
坐在第一排的程情心中欣喜,望著李二凤。
而向钱汉就好像是专门在查李二凤这个迟到者的底一样,又开口说道:“行礼多少?”
“山庄收敛,不可计件。”
“书童若干?”
“额,没书童,只有百名僕人,六个丫鬟。”
“啊?!”向钱汉都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家庭啊?
而坐在人群当中,本来还感觉自家富有的邓莲如也是垮了脸。
“原来李兄家中这么有钱?难怪当时谈起钱来的时候一脸无所谓。”
程情则是敏锐的注意到了“六个丫鬟”
向钱汉感觉自己在给对方长威风,在此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还是问了下去。
“那你平时是睡上房还是睡偏厢?”
李二凤想了想:“家中太大,居无定所,哪里累了歇在哪里。”
“听—。”向钱汉虽然是院长,但单论財富的话,距离李二凤他们这种还差得远呢。
所以他也想像不到家中得大成什么样的,才能想睡哪就睡哪。
“那你,那你用膳之时,是上等菜谱还是—”
“哦,这就更不好说了。”李二凤笑呵呵的说道。
就在向钱汉以为自己总算能扳回一城时,李二凤又接著说道:“我既可以锦衣玉食,与公主王爷同食,也可以粗茶淡饭。”
“!!!
听到公主王爷,向钱汉麻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连忙乾咳两声:“如此一来,你可坐前三排,哦不,第一排你隨便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