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华被她的气势所迫,连忙小跑着就往大门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多说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
“这个呆子!”
苏湮岚听了直气的一脚踩在地上,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踢着桌子角发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换做之前心如止水,又怎么会发展出这样的感情?
不过眨眼功夫,温韶华就提着大袋子小袋子的早点从大门旁边擦身而过,“我就在平津街那头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肉包子烧麦黄金糕玫瑰糕豆腐脑。。。。。。。。”
苏湮岚翘着二郎腿,毫无仪态地坐在凳子上,面前是被她清理干净的停尸台,毕竟对着尸体吃东西,不管是谁都不会有胃口。
“这还差不多。”
苏湮岚满意地看着眼前的黄色油纸,不过是稍稍靠近,就能闻到里面热腾腾的香味,还混杂着刚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滚烫烟气。她毫不犹豫就伸手往里面抓出了包子,想也不想就扔进了嘴巴里。
温韶华看的是目瞪口呆,本来还想着要提醒她小心烫,就看到苏湮岚三两下功夫就嚼的个干净,甚至还有条不紊地掏出了口袋小手帕,一丝不苟地擦干净口红旁边的油渍。。。。。。。。
两个人在警局内出来时候已经是正午,只因为苏湮岚偏偏要吃饱喝足才慢悠悠地前往葑门大街,而整个过程里面,温韶华就像是一个鹌鹑,一直呆呆地缩在一旁看她吃,大气都不敢出。
“秦楚楼馆是在葑门大街的哪里?你带路?”
苏湮岚沿着热热闹闹的平津街延展视线,问道。
温韶华摸了摸脑袋。
他是打小就住在葑门大街,所以对当地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十分熟悉,他颇为自信地说道:“我带你去,虽然后来这个地方改建了别处,但是我还是有几个兄弟能问问路。”
葑门大街经历了苏荷坡那档子事,现在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没几个艺高人胆大地还敢到处晃悠,生怕下一个被泡进荷叶池的人就是自己,整片大街上都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气压。
当温韶华领着苏湮岚到来之时,他只好尴尬地看着空****的街头,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人都不见了啊,早上的时候人不还挺多的吗?”
温韶华左顾右盼,愣是没找到一个适合的人去问路。
苏湮岚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走,然后一边走一边说话:“那一家秦楚楼馆我还有点印象,你跟我来。”
葑门大街的巷道特别幽深,几乎是没过一个口儿都可以转四五个方向,所以不是当地人都是找不着北,瞎晃悠。
苏湮岚却是轻车驾熟地带着温韶华在一个个的巷道里拐弯前进,走了有好一阵子时,二人面前便出现了一座黑漆漆的小破楼。
门牌挂着一摇摇欲坠的横匾,因为多年的风雨侵蚀,已经看不清楚横匾上面的刻下的什么字体,唯有模模糊糊的一个秦字还能依稀辨认出轮廓。
苏湮岚推门而入,迎面却被一个黑色身影给挡在了面前,继而是一个闷闷的女声传来:“生人勿近,口号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