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从昨天夜里我和爹从梅家回来之后,我爹他就变得十分不正常。而第二天早日,我就没有见到我爹出现,于是我发散了府中所有人手,四处找我爹。”
秦沛文满脸写了懊悔二字,“不知道是接他会不会有什么不测,我真的非常的担心。幸亏九黎姑娘还真的去梅府把你们请过来。。。。。。。。”
九黎姑娘?
温韶华和苏湮岚面面相觑,根本没有人去过秦府啊!
“秦公子,不是九黎姑娘让我们过来,我们也根本没有见过他,我们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梅府有一起命案发生,于是特意前来看一下你们这里有无意外。”
秦沛文立刻脸色变白,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说昨夜又有命案发生吗!?明天我和爹离开时候,大家看起来都好好的,这次、这次是谁??”
温韶华沉痛地说:“我们一直在梅家众人的房门前守夜,却没想到凶手还是趁虚而入,死的是二小姐梅茹芸。”
秦沛文被吓得倒退了两步,双手都在颤抖:“难道说、难道说我爹他也遭遇不测了?”
“秦老爷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秦公子请放心,等下我便回警局差遣我的同僚一同为你寻找秦老爷的踪迹,那到底秦老爷是怎么丢的?”
秦沛文的神色慌张,说道:“他刚从梅家回来后就一直神神叨叨,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报应之类的话,然后我在第二天就提前去敲他房门,想看看爹会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打开房间,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奇怪的是,整个卧室整整齐齐,根本没有被人闯入的痕迹。”
“还请稍安勿躁,你且待我们二人去请老爷的卧室一看。”
温韶华冷静地安抚道。
于是他们一行人便朝着秦老爷的房间走了过去。
房间的两扇大门往左右方向敞开着,暴露出了房内的全景:一幅山水画、红木桌凳、沉香木衣柜,还有镂空落地香炉,整个房间布置得清幽雅致,别有一番风味,可见这秦老爷是颇有生活情调之人。
床的位置处于最左边,正好对着窗台,床帘乱成一团,维持着往左边被人打开的样子,应该是今日早晨秦沛文匆忙打开床帘。
温韶华伸手放入枕头上,冷冰冰的,没有任何余温,他再次将那枕头翻来覆去,只看到平滑的表面,没有半点凹痕。而余下的被褥却被放得七零八落,被刻意弄得像是昨夜睡过的样子。
秦老爷所用枕头为软枕,如果昨夜头是枕睡在上面,定然会留下痕迹的。
“窗台都是一直锁着的吗?”
温韶华将视线移到窗户,只见黑色窗棂紧紧闭合,这个位置对着床,如果真的有人闯入在半夜掳走了秦老爷,那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当时进来就是这样了。”
温韶华凑近窗棂,伸出手指在窗台的边缘反复摩挲,结果是指腹上一尘不染,这个窗户的确正如秦沛文所讲过,没有人进出。
那就是排除了会有外人进入独奏秦老爷的可能性。
他又突然矮下身,把目光紧紧地看向了床底,床底是实木柜子,没有容纳任何物品的空余地。
忽然他眼睛一眯,从那柜子的边缘捡起一根黑色长发。
“恐怕这个头发不会是你的吧?按照柔韧度,应该是属于一个女人呢。”
温韶华把头发放在眼前,轻轻地折叠起来。
“是有一个女人来过秦老爷的房间,如果猜的没错,那人便是九黎姑娘了。”
温韶华朝正门远远看去,语带讽刺地说道:“而且她来的时间正好是秦老爷回房不久,佳人夜里有约,自然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