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三个人在房间,有谁知道我们会不会反规定啊?”
苏湮岚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那一对黝黑的眸子就像是两弯小月亮,笑意盈盈地注视着魏连成的房间号。
待到二人走出审讯室,审讯室内的警卫喊出去后,狭小幽暗的房间内,便剩下了三个人。
他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椅子上,或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头发湿漉漉的贴到了太阳穴两旁,犹如一头败家之犬。
“你能过来是要审问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魏连成张口就是这么一句话,他抬起眼睛,一对灰暗的眸子写满了抗拒。
温韶华这一次没有坐在他的对面,反倒是绕到了魏连成的身后。他将两只手大力地搭到了他的双肩上,低声细语地说道:“魏公子,你自己在梅家的地位自然心知肚明,要想一想如果你蹲大牢,其余的人有谁会来救你?”
魏连成的身体似乎随着他的话语抖了一抖,“为什么我要蹲大牢?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能你有所不知吧,刚才我们已经是问了其余的人,好几个人声称昨日夜里听到了你起床的声音,而你已经成为了这起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魏连成惊恐地瞪圆了双眼,整张脸写满了不可置信:“放屁!老子昨天夜里躺着跟死尸一样,什么狗屁声音!?”
“你对于他们所有人而言不过是一个外人,到了这种危难关头,当然是要找你推出去当做一个替罪羊。”
苏湮岚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魏连城:“昨夜能够杀害梅茹芸的凶手就是梅家那几口子,还加上你,以及雪琴夫人。”
温韶华搭在他肩上的双手忽然就加重了力道,吓得魏连城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雪琴夫人,再怎么说也是梅老爷的爱妾,他是不可能推雪琴到水深火热的大牢里,而你呢?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姓人。”
魏连成立刻“蹭”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子,一下子就挣脱开了后背温韶华的束缚:“你们,你们这是屈打成招?你信不信我出去告你们违反规定!”
温韶华一手将他重新按到了椅子上:“谁会相信一个连环杀人犯的话?比如梅柔梳和你互有苟且,最后下嫁秦沛文惹的你妒火中烧;而昨天梅茹芸又和你的妻子大吵了一架,你为了维护妻子,所以你要去杀人。你杀害她们二人的动机合情合理,不是你还有谁?”
魏连成的双手使劲地抓住了桌面:“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和梅如雪已经整整有六年没有同房,我为什么会维护她呢?我这样的话,你可以去到水月楼找到老鸨作证,每天夜里我都在水月楼住宿,只有一些重大节日才会回到梅家露一露脸。。。。。。。。。”
“所以你就和梅柔梳相互写情书聊表爱意,在水月楼相聚,是吗?”
苏湮岚一下子就打断了魏连成的说辞,就连一双眼睛都散发着深深的冷意。
“放屁,我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写过情书!!”
魏连成不可置信地再次瞪大的眼睛,就连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他说着嘴边就蔓延开了一丝意**的笑:“我是和她有过一段过去,但是我这个人都是玩腻了就扔掉,怎么可能会做出写情书这种幼稚把戏?”
温韶华立刻就从衣衫里面掏出了那一沓厚厚的情书,甩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不是你写的?为什么注明是魏连成?”
魏连成立刻打开了情书,看看其中自己的著名,随着他的往下翻看,他整张脸越来越发白,最后他一气之下将这些信都扔到地上,恨恨地说:“是我的脾气,但是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些是情书,有人故意模仿我的笔迹,这一群道貌岸然的梅家人,果然是要拿我充作替罪羔羊!”